他接过士兵递过来的墨麟翻身上马:“跟我杀!”
说完率先冲了出去,身后跟着数千士兵,喊声似要冲破云霄:“杀,杀,杀!”
西,南,北三面分别有鲁平,南文,韦泰带兵围杀,东边由他收口。
他们傍晚之时就到了陈定附近,不过姚稷不急,距离天黑夜袭还有不短时间。
所以他让侦察兵先去探查情况,侦察兵很快发现了在周围晃荡的溧丹斥候。
侦察兵甚至没动手,很耐心的等到天黑才把溧丹斥候杀掉。
溧丹兵营,一片混乱中一个身形魁伟的将领满身狼狈的骑马飞奔过来。
“将军,南边被围,他们用的连弩还有轰隆神器威力太大,我们阻之不及。”
应该说,他们还未见到对方人影之时就被对方的连弩射杀不知多少士兵,不时还往他们这边扔轰隆神器。
他们别说反击了,就连撤退都变的异常困难,一路死伤无数才退了出来。
“将军。”又一个将领奔跑过来:“西边被围,我们死伤无数,突围不得,怎么办?”
伯耒目眦欲裂,只觉脑袋晕沉:“东边和北边呢?情况如何?我们的斥候呢为何没发现瑾阳军?”
他也没想到第一次对上瑾阳军他竟输的如此惨!
这边已死伤无数,他却还没搞清楚瑾阳军的兵力多少,从什么方位夜袭?
“报!”这时一高大将领满身是血跑过来,他的左手从胳膊处断掉,只用布条简单包扎,血水不时往下滴落。
“将军,北边,北边有大量瑾阳军杀过来,我们不敌,只得退。”
伯耒脸上肌肉一阵扭曲,看着自己的属下全面带惊恐和不知所措,心里就一阵抽搐。
这些人跟着他南征北战,何时有过如此狼狈又心存恐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