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耒吐出一口血,手里大刀掉落在地,溅起一地灰尘。
他一手紧紧抓住槊身稳住身形,抬眸眼神狠厉看向骑在马上背着光的高大武将。
“你,是谁?”他又吐出一口血,却是不肯倒下。
姚稷声音清冷:“瑾阳军,姚稷!”
说完手腕一转,槊刃在伯耒的胸口转了一圈后被狠狠抽出,带出些许内脏碎末和血水。
噗。
伯耒又吐出一口血,砰的跪在地上,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倒下。
这是他的战场,是溧丹和瑾阳军的第一战。
他竟败了!
他不服,他不甘!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艰难抬头:“为,为何?”
明明溧丹还没砚国开战,瑾阳军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姚稷居高临下看着他:“侵略者,便是这样的下场。”
他的回答伯耒已听不到,尸体终是倒了下去,眼睛却是没能闭上
“将军!”沈峯目眦欲裂,带着人往这边冲杀过来。
姚稷抬眸看向沈峯,嘴角勾起:“来的正好。”
墨麟往前狠狠刺出,还带着伯耒血迹的槊刃插入前面溧丹士兵的腹部……
“军师,快走!”几个溧丹士兵以血肉之躯拦下姚稷的墨麟。
沈峯却是不甘:“必须把将军的尸体带回去,快!”
溧丹士兵不顾一切的冲向伯耒的尸体,却在瑾阳军士兵的箭雨下纷纷被射杀倒地。
“没时间了,军师,先撤。”一个将领骑马飞奔过来,锵锵锵挡开射来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