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斜睨他一眼:“干活吧。”
谢南箫点头,拿起喇叭声音洪亮:“城内的蛟军听着,你们已经被我百万大军包围了,弃械投降的话可不杀尔等。”
定阳城内无一丝反应。
谢南箫也不气馁:“我知道你们现在害怕的不敢说话,你们不用怕不用紧张,我们瑾阳军最是和善。”
站在的城楼最顶层的石瑞咬牙切齿:“谁害怕了?我们蛟族怎么可能惧怕汉人!”
距离太远,谢南箫自是没听到他的嘀咕声,他手指向不远处被绑成一串一串的蛟族俘虏。
“你看看你们的同伴,我们养的可好了,你们不用羡慕不用嫉妒,如果投降的话,你们也可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一番话说的瑾阳军哄堂大笑,欢乐气氛拉满,就如在讽刺蛟军的无能。
石瑞被气的面色涨红,他看向一旁的蛟康:“大单于,不能打,我还不能骂回去吗?”
蛟康同样也是面色难看:“你骂的过汉人?”
石瑞被说又是一阵气闷,确实骂不过。
蛟花零叹气:“所以不理会是最好的,他们也拿我们无法,不过是被说几句闲话罢了。”
见城里还是没什么动静,谢南箫继续道:“你们怎么不说话?是为了隐瞒你们酒囊饭袋脑袋空空的事实吗?”
石瑞差点吐血,个将,规则由你们定,如何?”
石瑞握紧手中刀:“大单于,让我下去跟他们比一场如何?”
蛟康看了他一眼:“寡人说了,瑾阳军狡诈,不必理会他们的叫嚣。”
石瑞虽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狠狠盯着瑾阳军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