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考间他听到耳边传来惊呼声。
噗嗤。
身前扑来一个士兵,士兵的后背插着一根箭矢。
几滴血溅到他的脸上,蛟沅只觉全身发寒,如果不是身边士兵忠心,他已经死了。
他快速退后,盾手往前挡住他的身形。
“怎么办?”琮娚疾步过来:“他们的桥已经搭了快一半了,再不阻止,瑾阳军就过河了!”
护城河是极为重要的屏障,过了河,他们就只剩下城墙这最后的屏障了。
蛟沅咬牙:“过了河,我们才好射杀!”
琮娚一想还真有些道理。
现在全部人都盯着这一座桥,也只有这一座桥在他们的射程内,在瑾阳军全力保护下,他们根本组织不了人手毁掉这座桥。
不过,等瑾阳军过了河,想上城墙之时,为防误伤自己人,他们就不会再用轰隆神器和连弩,那时才是他们真正反击之时。
这是他们用无数战士的血得到的经验。
想着他提起的心总算放了不少下来,只是当他看到城墙上尸体满地,他的心就在滴血。
姜瑾看着城墙上的反击渐渐弱了下去,嘴角翘起,蛟军还是小看她了。
“看来他们是想我们过河攻城后再大力反击,只可惜,他们的经验并不全对。”
周睢看向已搭建了近六成的‘桥’,面露钦佩:“确实,他们并不知我神器的神妙之处,自然也不知我们的攻城之法可千变万化。”
他脸上放松下来:“威震炮,真乃攻城神器!”
不管你城墙有多少人,也不管你是不是躲在垛口后,躲在城楼里,只要一炮下去,人都得血肉横飞。
夏蝉衣有些遗憾:“只可惜还是被蛟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