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姜瑾是真的穷,作为砚国真正的主人,她也是有工钱的。
除了不时补贴妘承宣,她的工钱有很大一大部分都补贴给家庭困难的伤退士兵。
总之,目前她只有一百多两的私库,说出去都没人信。
姜瑾也是无奈,之前不管是军部还是国家都困难,她从外得来的所有钱物,全都投入到军部和民生上。
对于自己穷的明明白白她也不甚在意,毕竟她对物质生活没太大的要求。
不过现在不同了,公私需的分明,她穷可以,但总不能穷的连赏赐下属的物件都拿不出,毕竟不是所有恩赏都能走国库的。
“那就入私库吧。”
冬至大喜:“诺。”
按主公的性子,这些钱物就算入了私库,国家要用时还是会用,但起码这是主公的第一笔私库收入。
何秋池也是满脸喜色:“那可不少,姜骁和姜轩家挖出的宝物金银已经统计出来,有八十九万两之多。”
姜瑾挑眉:“这么多?”
妘承宣嘿嘿笑:“那是自然,他们以前过的可风光了。”
姜瑾也不知该说啥了。
这样说来,姜淳这个大皇子是真的穷,随便一个臣子都比他有钱。
妘承宣很是高兴:“姑姑,我这段时间在城里多挖些,都给你。”
定阳是砚国的都城,有钱有权的人遍地都是。
不管是逃走的,还是死在城里的,不少人的家里都埋有财物。
想起什么,他又把声音压的很低:“姑姑,我跟你说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
姜瑾来了兴趣:“说说看。”
妘承宣看了冬至几人一眼。
冬至噗嗤笑了,带着立秋等人往外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