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周冷就打了个冷战,实在受不了一个男子在他面前哭唧唧的样子。
所以决定大发慈悲的给他算便宜点:“最低价二百四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
李典:“……”
合着他的眼泪在周冷眼里就只值一两银子?
不管怎么说,事情也算谈了下来,李典在一阵肉痛中放松下来,又说起了蓝莫县的边界问题。
“你砚国怎可如此侵占我国国土,从有洞村到有河村都是我玉国国土,现在怎么成了你砚国的了,你必须给我玉国一个交代。”
周冷冷哼:“别人的茅坑都在茅房,你的茅坑是在你的嘴里?说话这么臭!”
“你国国土?请问从哪看出那是你国国土?边界树的位置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边界位置,你是眼瞎还是心盲?”
李典被周冷的话激的差点吐血身亡。
“边界树明明就是你们故意移的,不信大可到边界处看看边界树的土是不是新土。”
周冷嗤笑:“所以你们移了边界树?我就说蓝莫县那么像我们的领土,原来是被你一里一里移到有河村的,那你是不是该将蓝莫县还给我们。”
李典气急:“你泱泱大国怎可行如此无赖之事?那片疆土明明就是我们的。”
周冷缓缓喝了一口茶:“动不动这片疆土是你的,那片疆土也是你的,你咋不把整片草原呼你头上?”
李典好一会才明白他话里意思,砰的站起身:“我忍你很久了,你,你……”
周冷不急不缓:“既然都忍这么久了,那就继续忍着吧。”
李典:“……你,你别仗着你砚国建国久你砚国强就为所欲为,你如此行径早晚会自取灭亡。”
周冷笑了:“我砚国建国久就是强就是资格老,不像你玉国,年轻的跟孙子似得的。”
他看向晏珂:“他玉国建国多久来着?”
晏珂非常配合:“五十六年。”
周冷点头,似笑非笑的看向李典:“按时间算,我砚国确实可以做你玉国的爷爷了,要不要考虑认祖宗?”
李典眼前发黑,被气得差点暴起杀人。
真的,砚国是怎么找到这样一个谈判官的,太欺负人了。
他抖着手指向周冷:“你,你……”
周冷很是大度的摆手:“我看李使者身体不适,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吧,疆土之事不用再谈,准备好银钱我就可将俘虏交由你玉国。”
李典是被副使扶着出议事厅的,内心暗暗发誓,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见到周冷这个谈判官。
刚回到住处,邳国便找来,得知他用差一两就二百五十万的价格赎回俘虏,南良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真的,他都想爆粗口了,太贵了!
不过想到淮国用了六百多万两才换回金方藤,他心里又稍稍有些安慰。
犹豫再三后,他还是去见了周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