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葛咳嗽一声:“不管如何,夏景这个嘉虞国皇帝还在,嘉虞国自然是夏景说了算。”
姬文元眼里闪过冷光:“一个为了活命卖国求荣残害忠良抛弃百姓的奸诈小人,他跪下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嘉虞国的皇帝。”
溧葛又惧又怒,夏景本是他溧丹的底牌,只要夏景这个皇帝在,那砚国打嘉虞国就是侵略。
他冷笑:“不管你怎么说,夏景是嘉虞国皇帝,他在嘉虞国就在,嘉虞国从没对你砚国动过手,你们现在就是侵略行为。”
“我现在强烈谴责你们,希望你们停止对嘉虞国的侵略行为,将石榕和庄竹还给嘉虞国。”
姜瑾笑了:“想不到溧使者小小年纪就长了一把年纪,说话颠三倒四,夏景既然在,为何派你一个外族来谈?”
“不如尔等先退出嘉虞国,还嘉虞国一个清明再来说其他。”
董斯摇头:“主公,那就太便宜了这些侵略者了,他们离开嘉虞国可以,但他们对嘉虞国造成的灾难无可挽回,他们需得赎罪。”
姜瑾深以为意:“不错,血债需得血来偿,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百姓,相信他们都希望能血债血偿。”
她看向溧葛,声音带着上位者的霸气和锐气:“你溧丹可做好血债血偿的准备?”
溧葛被她的气势震的后退了一步,又忙稳住身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瑾阳公主,您是何意?”
姜瑾垂眸看他,眼神冰冷:“就是字面意思。”
溧葛心里一寒,片刻后软了语气:“不管是我溧丹还是夏景都很有诚意,如果您答应以后不再侵占我们的领地,我们可适当的割让部分领地。”
姜瑾还真有些好奇了:“哦?不知你们能割让何地?”
溧葛的心定了定:“最多可割让一郡之地,如何?”
姜瑾嗤笑:“一郡之地?”
她摇头,只道:“不知你可还有其他事?”
溧葛急了:“公主殿下,此事还可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