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承宣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人怕是颅内有疾,你
“再说了,你要垫就应该早点垫,在我们没有发现你是小矮子之前垫,你现在垫了有什么用?”
“简直是掩耳盗铃,弄虚作假,不三不四,不上不下,功亏一篑,捉襟见肘,不值一提。”
众人:“……”
这些词是怎么组合到一起的?
完全不搭边好吗?
妘承宣可不觉得不搭边,因为目前他就只想到这些词。
西糜噜气的面色涨红:“你,你……”
妘承宣冷哼:“你什么你?你为甚能成为大将你心里没点数吗?不就是因为你太矮了,别人都看不到你,全都被你砍了膝盖,你这个卑劣的小人,还好意思说别人卑劣!”
众人:“……”
虽然理由很离谱,但逻辑没毛病。
西糜噜觉得自己要吐血:“无知小儿,你长再是高大,也是侵略我溧丹疆土的侵略者!”
姜瑾冷嗤:“这里可不是你溧丹疆土,一个小偷入室杀了主人,真当你成了这家的主人?”
“你溧丹大单于都逃命去了,留下你送死,可见已将你抛弃,你又何必为这样的人卖命?不如开城门迎我等进去?”
西糜噜看向姜瑾:“果然是女子狡诈,你一女子又如何懂我草原雄鹰的胸怀壮志?”
姜瑾讽刺一笑:“你雄鹰的胸怀壮志就是屠城掘冢?”
西糜噜冷哼:“嘉虞羸弱,合该献鼎,正好成为我溧丹疆土。”
姜瑾声音清冷:“饕餮贪食,终噬己身,而今你溧丹羸弱,也是献鼎的时候了。”
西糜噜磨了磨后槽牙,这话可谓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