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钧自从交权后很少出门,所以属下来报说他几日没出门时他也没在意,没想到对方竟逃了?
他忙跪下请罪:“陛下,是臣大意了,请陛下责罚。”
赵瑜脸色沉了下来,只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只得忍下来,缓了语气。
“起来吧,此事也不能完全怪你。”
他看向内寺:“窦钧的府邸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有什么异常?”
内寺声音还带着一丝喘息:“外面看没什么异常,将军府中如今还有十多个奴仆,他们维持着府邸表面的运作。”
“奴也审问过了,只可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是管事让他们每天按时煮饭打理卫生等等。”
这也吴从炜的人没发现异常的原因之一,毕竟天天有人打扫房子,正常煮饭等等。
赵瑜一拳头砸在案几上:“看来窦钧早有准备。”
“竟敢如此戏耍于孤!”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
文归玉皱眉:“陛下,再派人去窦钧的心腹齐元明府中看看。”
齐元明是窦钧真正的心腹,如果窦钧跑了,那齐元明估计也跑了。
赵瑜对着内寺挥手:“速去速回。”
“诺!”内寺弯腰退下。
赵瑜看向吴从炜:“全城戒严,给我每家每户都查一查。”
“诺!”吴从炜如蒙大赦,忙应下,急匆匆出去安排。
文归玉欲言又止,最终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以窦钧的本事,现在必然已经离开广陵,全城戒严有什么用?
不过现在陛下在气头上,他也不好继续再说,查一查也好,说不定能查到蛛丝马迹。
他暗暗感慨,窦钧不愧是大将军,做事果决,说走就走了,还安排的如此周密。
由此可见,城中必然还有窦钧的人。
只是时间紧迫,加上窦钧在广陵深耕多年,跟广陵百官贵族的关系错综复杂,想要挖出来并不容易。
没过多久,内寺便回来复命:“陛下,齐元明也不见了。”
他将头压得很低:“不但齐元明,窦钧的几个心腹全都跑了。
赵瑜差点吐血,双手撑在案桌上才不至于倒下:“窦钧,该死!“
看着快要厥过去的陛下,文归玉换了话题:“陛下,如今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还是想想如何应对瑾阳军吧。”
据传回来的消息,现在的瑾阳军已经陈兵江同城的边界处,随时可能攻打广陵。
赵瑜咬牙,压下心头愤怒:“赵必可到了盐州见了姜瑾?”
文归玉沉吟道:“按时间算应该差不多了,只是他那边无法应急,还需得我们自己想法子应对眼前情况。”
以瑾阳军的攻城速度,他真觉得赵必那边还没谈好这边可能城破了。
更主要的是,当初派赵必出使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对上瑾阳军,并不知瑾阳军的威力,所以和谈的条件极为敷衍。
按这样的条件谈是不可能会有结果。
赵瑜也明白这点,稳定心绪问道:“我们现在城中有多少兵?”
这边商议怎么防守的时候,永原郡的麦秸城中气氛也有些诡谲。
看着不久之前还是敌人的窦钧此时规规矩矩坐在下首,云羽的神情就变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