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推门而入的女子,江阎脑海中检索出她的面容:“你是……白忆雪的僕从”
“什么僕从啊!你这傢伙到底我不会说话!”花千蕊气的牙痒痒,搞了半天这个傢伙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亏她还费尽心神护住他心脉与神基,哼!这笔帐到时候算到小雪头上,让她好好犒劳自己。
花千蕊吐出一口气,將装满花蕊的花篮放在江阎床头,坐在木椅上清了清嗓子:“自我介绍一下,本姑娘名为花千蕊,是这醉仙岛岛主的孙女,也是白忆雪的好闺蜜。”
“你可以称呼我为花姑娘。”花千蕊笑著道。
“哦……”江阎淡淡答道。
见江阎这样冷淡,花千蕊顿时心生不满:“喂,你这傢伙是什么態度啊本姑娘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用这样无所谓的態度对待我吗”
江阎平静道:“我应该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向你磕头吗”
“那倒不至於。”花千蕊瞥了眼江阎,小声嘀咕,“小雪怎么会对你这种傢伙感兴趣……”
她將花篮推向江阎:“吃吧。”
江阎没有说什么,捏起一枚花蕊送入嘴里吃了起来。
花千蕊顿时就傻眼了:“你…你真吃啊我的意思是让你吸花蕊里面的花蜜。”
这傢伙是脑子坏掉了吗怎么一点常识都不懂。
江阎眉头微皱,这个丫头好聒噪。
他平时都是生吃神植,一篮花蕊摆在他面前,他生吃也觉得无所谓,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所以哪怕花千蕊提醒他要吸食花蕊,江阎也嫌麻烦没有照做,直接抓了一把花蕊,送入嘴里咀嚼起来。
“你!”花千蕊彻底被江阎的迷之操作所折服,她瘫在椅子上,苦笑道,“真是个奇怪的傢伙。”
江阎很快將一篮筐的花蕊吃完,神识空间仿佛有一缕缕仙气流窜,这些仙气似乎是在修补他的神基。
他眼底亮起微弱希冀光彩:“我的神基……在被重铸”
“不错,很神奇吧。”花千蕊扬起嘴角,骄傲的说道,“放眼整座仙域,有这神通之人不出五人,恰好我爷爷就是其中之一。”
“你啊,能够落入无尽海,被我和爷爷捡到,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花千蕊神气道。
江阎这下真是见识到,何为仙家手段了。
破碎的神基都能修补重铸,这简直匪夷所思。
他突然想起什么,猛的就要从床上下去,结果身体一软,无力的跌倒在地。
“誒誒,你乱动做什么!你经脉寸断,双腿还未完全復原,根本不能下床。”花千蕊不满道。
江阎却是拿起一枚残缺的红叶,將他递到花千蕊身前:“这…这个……你爷爷能不能…能不能让其活过来!”
这是朱鈺仅剩的一缕残缺神念,被江阎强行保留下来。
“这是残缺神念这怎么可能啊!我爷爷是丹师,又不是魂师,怎么可能让一缕神念重现天地。”花千蕊嘟囔道,她怀疑江阎在拿她寻开心。
“並非绝无可能。”花岛主缓缓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