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咎话音刚落,粟枝一下跌入他的怀抱,直接抱住他。
霍无咎受宠若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抱紧了。
不管了,手慢无。
“怎么了?”
粟枝额头抵在他的肩前,轻轻喘着气,“腿软了。”
“好厉害。”霍无咎轻轻摸着她的脊背表扬,“你刚才也对大叔深情隐忍了一把。”
“现在爬到哪儿了?”
“应该到肾了吧。”
“……不爬了我要吃东西。”粟枝闷着声音,“吃完我要下山。”
这座山的台阶好像永远都爬不完,无穷无尽向上蔓延的台阶。
这山有挂她不玩了。
出于某种原因,霍无咎希望他们能爬上去,但粟枝坚持不了也只能放弃,他环视一圈,“那边有石凳子,我们去休息一会好吗?”
粟枝“嗯”了声,自己站好,走向石桌。
霍无咎打开背包,把准备好的食物一样样拿出来,边看风景边吃。
吃饱喝足把垃圾都打包收进背包里,两人正打算原路返回,有一对年轻的学生男女靠近他们。
“哥哥姐姐。”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能和你们一起爬吗?和专业人士一起爬,会有动力一点。”
粟枝眨眨眼:“我们不是专业的。”
女孩子满眼“我知道你们谦虚但是我不戳穿你们”的眼神,了然点点头:“好的好的,我男朋友挺没用的,爬到这里就不行了。”
她旁边的男孩子腼腆地笑了笑。
粟枝迟疑了一下,“爬到这里很没用……吗?我觉得……还行吧。”
女孩子爽朗笑道:“姐姐你别安慰他,大家都知道这座山的说法,对年轻人来说,大废物爬到脚趾,小废物爬到胯,正常人爬到胸,这才超过胯一点点,可不就是不行嘛。”
粟枝:“……”
霍无咎看向粟枝。
就看她是要面,还是要命了。
粟枝选择了面子,“行,一起爬!”
爬了一阵,小情侣也不行了,让他们带着自己的希望一起爬上去。
粟枝和霍无咎两人像是面前被吊了根胡萝卜的驴,屡次想要放弃,又被接力似的被吹捧着上山。
原因无他。
桐城爷们和桐城娘们好面儿。
霍无咎撑着铁索,登高下望,“这里差不多就是山的胸部了。”
“具体是哪?这个部位的范围很大的。”粟枝从来没有这种求实的科学精神,比了个范围,“是这里,还是这里。”
“大概是这里。”霍无咎在自己身上比划,“两点连成一线的中间。”
“可恶。”
其实到这里就已经没什么游客了,天色也暗了,粟枝望着遥遥不见顶的位置,“我们要下去吗?”
霍无咎的手插在兜里,捏了捏里面的东西,像被烫了一样,又很快松开,伸出手搭住她的肩膀,“都爬到这里了,那就走吧。”
“你确定?爬上去?是爬到顶哦,是山顶哦,真的是最山顶哦!”
粟枝身子被推着往上走,脑袋止不住往后看,试图和他眼神交流。
“走吧,来都来了。”
“你确定?爬到头盖骨至少还要两三个小时诶。”
“嗯。”
“真的真的确定吗?”
“嗯嗯。”
“你真的真的真的确定吗?”
“嗯嗯嗯。”
粟枝:“……”
行!爬就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