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粟枝起身往楼上走,“霍无咎,我们上楼了。”
霍无咎很自觉地跟上。
他垂着脑袋跟在粟枝身后,步子比粟枝的略大一些,一不留神就踩住了她鞋子的脚后跟,粟枝一个踉跄。
骂骂咧咧地蹲下重新穿鞋。
霍复祁:“……”
这玩意儿怎么找到老婆的?
粟枝眼睛是瞎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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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霍无咎被粟枝先赶进去洗澡,然后暖床。
粟枝后他一步进去洗澡,热水关上,温度极速下降,她出来后直奔被窝,掀开被子,顿住。
她的语气很平静,“为什么,要把衣架搬到床上。”
霍无咎躺在床上反应了一会,低头看躺在自己身边的东西,“它穿你的衣服。”
粟枝依旧很平和,“我把我的外套挂上面了。”
“为什么?”霍无咎用混沌的脑子思考了好一会,后知后觉,“那我认错人了,我还以为是你。”
“……拿下去。”
“好。”
衣架回到了它应该在的地方,粟枝拍了拍床上的细小碎屑,躺上去。
霍无咎很自觉地贴上,蹭过来搂住她纤细的腰身,哼哼唧唧的,“我有新年礼物要给你。”
“什么?”
霍无咎在床上起身坐正,顺便把她一起拉起来。
他从床头摸到首饰盒子,举到她面前,轻声开口,“看。”
粟枝看着明晃晃的黄金首饰店的LOGO,十分期待,“是什么?”
霍无咎打开首饰盒。
“……哇,送我一个空盒子。”粟枝看着空空如也的首饰盒,语气没什么起伏地感叹,“好有创意。”
“诶。”
霍无咎低头一看,盒子里果然空空如也。
“我的项链呢?”他皱着眉头,似乎是在回想,“哪个王八蛋拿走了我的项链。”
“是不是那个。”粟枝抬手指了指挂在衣架的其中一个分叉,金灿灿的东西。
霍无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蓦然放光,“是诶。”
他掀开被子,往衣架的方向走去,还被柔软的地毯绊得踉跄了一下,“原来是被这个王八蛋拿走了。”
粟枝翻翻白眼,都懒得说他。
在她出来之前,霍无咎在被窝里已经先对衣架深情表白了一番,然后给它戴上项链了吧。
霍无咎把项链拿回来,有两条。
和上次一样。
两坨黄金长条蚊香粑粑。
“你自己做的?”粟枝问。
霍无咎小幅度地快速点头,昏黄灯光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一双漆黑墨瞳亮晶晶的,“你猜猜这是什么?”
粑粑。
粟枝很配合地问,“什么?”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平日里冷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笑得温柔,“是你。”
你才是粑粑。
粟枝故作惊讶:“为什么是我?”
“你没发现吗?这是你名字缩写,SZ。”霍无咎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很快离开,语气委屈又期待,黏糊糊地蹭了蹭:
“黄金没有银好做,熔点和硬度都不一样,有点难。”
其实你银也没有做得很好啊,粟枝心想。
“没有,做得很好,看得出这两个字母很……缠绵。”
粟枝笑着夸奖,别人手工费可以给黄金增值,他的手工还得往里倒贴点。
霍无咎心满意足地勾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