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唷。”云离懿恰好走过来听见了,坏笑着出声调侃,在霍无咎对面坐下,长腿交叠。
“何德何能,猫眼三姐妹莅临寒舍。”
“……”霍无咎瞪他,“哺乳动物。”
“你再叫我哺乳动物。”云离懿一恼,抽出身后的抱枕砸他。
霍无咎淡淡躲过。
云离懿不放弃,继续拿抱枕砸他,霍无咎开始有来有回地反击。
粟枝在心里叹气,还好现在宴会还没开始。
脸都被丢光了。
“怎么办啊姐姐。”云笙月担心地看着空中乱飞的枕头,无意识地玩着粟枝的手指。
霍无咎这么忙了,还抽空警告云笙月:“注意一下,言行举止别像同性恋。”
云笙月:“……”
云离懿存心想气死霍无咎:“震撼女同。”
霍无咎抄起抱枕砸他的力度明显加强了。
粟枝声音轻柔地制止:“别打了。”
没有人听到。
她放大了一点音量,“别打了。”
还是没有人听到。
粟枝一恼,拿起身后两个抱枕,精准地一人一个砸过去。
云离懿和霍无咎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正着。
“……靠!”云离懿甩甩被砸了个七荤八素的脑袋,不可置信地撩眸看向粟枝,“你枕头里塞砖头了吗?”
“没有啊。”大力女水手一脸无辜。
云离懿抓了抓柔软的抱枕,一脸不可思议。
都是棉花的枕头,怎么能做到砖头的效果的?
这女人的力量和巧劲恐怕在他之上。
同样被砸的霍无咎很得意:“我妻子献美了。”
云离懿一抓到机会就开嘲:“是献丑了吧,没文化。”
“她又不丑,特别美。”霍无咎看着粟枝笑了笑,转头看云离懿的时候迅速切换表情,有些鄙夷有些不屑,“你这个哺乳动物。”
云离懿:“……啧。”怎么能这么舔。
这就是他和老婆不会吵架的原因吗。
云笙月看看云离懿和霍无咎,觉得他们有点烦,“姐姐,我们去楼上好不好?你很久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了吧。”
霍无咎抬眸看过来,“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无咎哥!”云笙月蹙眉有些不赞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个挺好的人……”
“你以前挺有眼光的,现在不咋地。”
“我只是想带姐姐回她的房间看看。”
“正经人谁拉人去房间。”
“那让姐姐选。”
两人齐齐同时看向粟枝,眼里明晃晃的一个意思:“你选谁?”
粟枝:“……”
她能两个都不要吗?
云离懿坐在一边看热闹,这两人一个不去雄竞一个不去雌竞,在这里小学生斗嘴,不媚女不媚男,在这瞎忙。
斗赢了有奖拿吗?
粟枝俯身拿了个橘子,对云笙月轻声细语:“霍无咎不太会说话,别理他,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一会结束我们一起上去看看,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吗?”
云笙月这才好受了,脸上愁云惨淡的情绪瞬间如同乌云见日,“是啊!”
安抚好云笙月的同时,粟枝把剥好的橘子递给霍无咎,冲他眨眨眼。
霍无咎也被哄高兴了。
只有他有的橘子。
云离懿扯了扯嘴角:“……”
真是一个猴一个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