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隨著宣判的正式下达,
蒙泰监狱单人牢房內,
周渡关押在这里的最后一晚。
让周渡都预想不到的是,
几个意外来客,打破了牢房內的寂静。
“怎么是想来事后报仇”
看著同样满身纱布的拜林,赤清。
周渡眉眼微微一挑道。
虽然自己现在也是一身的伤,
但真要交手....这两个傢伙他依旧有力气將他们干掉。
可看著眼前的周渡,
无论是拜林还是赤清,眼神都是极为复杂。
他们不知道此刻对於周渡到底是恨,还是恩。
数日的纠结....终於是在这一天,
提起了那股勇气,主动来见周渡。
“你把罪孽全部揽下了。”
长久的寂静过后,拜林缓缓开口。
周渡看著这个精壮如铁的汉子,
在这个傢伙的身上,他总是会有种恍惚。
真的很像,
相同的体型,三分相似的容貌。
还有那...同样夹杂著一分高傲的刚强。
都是和孔塞有著一种另类的相似。
“谋害皇室,我能做。
但你们...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周渡轻声笑了笑,缓缓收敛起那逐渐凝聚的杀意。
拜林和赤清自然清楚,
虽然皇室罪恶已经被坐实,
但有些观念是很难去扭转的。
就比如金蒙空是永恆守卫皇室的盾牌。
如若他们最后也参与了屠杀皇室的事情被曝光出去....
在整个泰国,无论是他们还是他们的家人,都將成为过街的老鼠。
“感谢的话就不必了,
我对你们没什么感情,
如果真的要谢,那就去谢谢孔塞。”
孔塞....听著周渡那很明显疏远的冰冷,
拜林二人心神皆是微微颤动了一下。
“呼....”一口憋闷的喘息落下,
终究是赤清无法压抑心中的复杂:“他....怎么样了”
“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周渡双眸一凝,眼中闪过一抹最为极致的霸道与冷酷。
二人身姿一颤,
拜林低沉道:
“我们一直都知道,孔塞是对的。
他才是整个金蒙空之中,真正在维护著战士精神的战士。”
以拜林心中的高傲,他不会选择去吐什么酸水,
又或者说...在周渡的面前,他不可能展露出自己心中的柔软。
话憋至一半,就见拜林手握成拳,缓缓屈臂於胸前。
这个手势周渡认识,
孔塞曾经对自己做过,
那是金蒙空的礼节。
“我的母亲告诉我,
你们並没有为难她,也没有伤害她。
这是替我母亲向你表示的感谢。”
周渡依旧未曾给予回应。
话落,
拜林与赤清对视了一眼,
下一瞬....
咚——!
单膝跪地!
这一下,周渡还真的愣住了。
但也只是皱著眉头看著这突兀的一幕。
拜林二人单膝跪地,躬身垂首:
“皇室的枷锁,束缚了我们的一生。
或许我们是错的,但至少...结局完美。
是你亲手打开了我们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