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完成了,尸体已经没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秦默淡淡的声音传过去。
“嗡!”
玉简竟微微一颤,接着慵懒的声音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愤怒:“小子,你敢杀拓跋骸?”
“有什么不敢?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来,不然现在死的就是你了!”秦默说完,也不给对方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将玉简捏碎。
与此同时,距离此地数千公里之外。
一名身穿长袍的青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玉简已经暗淡下来,由此可见,对方已经毁了玉简。
“该死!”
这青年正是拓跋家族的继承者,拓跋罔,他没想到秦默竟这么难杀,损失一个拓跋森就算了,竟然连拓跋骸都被杀了!
想到这儿,拓跋罔拿起一旁的手机,找到一个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胡尧辉,你怎么办的事?”电话拨通后,拓跋罔咬牙切齿的问道,语气中的怒火几乎要透过听筒燃烧过来。
电话对面的胡尧辉,正坐在龙组九队的办公室里,一边梳理秦默的资料,一边盘算着如何讨好拓跋家族和京城那位首长,突如其来的怒斥让他瞬间懵住,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愣了足足两秒,才慌忙捡起笔,语气变得格外小心谨慎,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拓跋少爷,您息怒,息怒啊!属下愚钝,不知哪里办错了事情,惹您生气了?您明示,属下一定立刻整改!”
他心底暗自打鼓,琢磨着是不是调查秦默的事出了纰漏,或是之前四名队员被废的事,又被拓跋罔翻旧账,却丝毫没敢往拓跋骸身上想——在他看来,拓跋骸实力强悍,元婴中期的修为,对付一个秦默定然手到擒来。
“办错了事?”拓跋罔的声音愈发冰冷,带着刺骨的戾气,“拓跋骸死了!被秦默杀了!你告诉我,这就是你办的事?”
“什么?!”胡尧辉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手里的手机差点脱手而出,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拓、拓跋公子,您、您说什么?拓跋骸……他、他死了?”
他满脸难以置信,大脑一片空白,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当初拓跋骸拒绝他亲自出手,直言他去了也是添乱,胡尧辉虽心底不甘,却也认可拓跋骸的实力——元婴中期,还有两件强悍法宝,怎么可能会被秦默杀死?
原本他还想着,等拓跋骸拿下秦默,自己虽然没办法向拓跋家族邀功,但可以借花献佛,向京城首长邀功,可现在,连拓跋骸都折在了秦默手里,这让他无比震撼,也暗自庆幸,当初幸好没执意出手,否则此刻死的,恐怕就是他自己。
秦默的实力,远比他调查到的还要恐怖,覆灭南宫家族、废掉四名筑基修士,甚至斩杀元婴中期的拓跋骸,这份实力,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也让他心底生出了一丝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