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尘是什么人?是金家供奉的顶尖修士,元婴巅峰的修为,手段狠辣,历经无数厮杀,连半步出窍的修士,都能周旋一二,怎么可能,连对方的一招都接不住?
他心底的轻视与玩味,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周身的气息瞬间紊乱,双腿微微发抖,下意识又后退了几步,目光死死盯着陈玄风,眼底满是忌惮与恐慌——这个老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实力竟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金寂站在原地,身躯剧烈一震,脸上的肃穆彻底被震惊取代,眉头紧蹙,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凝重,他甚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手中的黑杖,周身灵气疯狂运转,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他与金尘同为金家供奉,修为不相上下,他清楚金尘的实力有多强悍,可即便如此,金尘还是被陈玄风一招秒杀,这意味着,陈玄风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庭院中,残存的陈家子弟,也皆是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振奋,他们虽然知道老祖实力强悍,却从未想过,老祖竟强悍到了这种地步,一招就秒杀了那个折磨他们许久的恶僧。
原本压抑在心底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振奋与激动,有人忍不住欢呼出声,却又很快捂住嘴,生怕惊扰了老祖,眼底的希冀,愈发浓烈——他们知道,报仇雪恨的时刻,终于来了。
吊在横梁上的陈勇,看着金尘的尸体,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喜悦与解气的泪水,他对着陈玄风,声音颤抖地说道:“老祖…”
陈忠也用力点头,眼底满是激动与敬佩,他看着陈玄风的身影,仿佛看到了陈家重生的希望,心底的悲痛,也消散了几分,只剩下复仇的决心。
陈玄风站在原地,神色依旧冰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秒杀金尘,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目光,缓缓落在金俊宇和金寂身上,眼神中的杀意,愈发浓郁,周身的威压,也愈发恐怖,如同无形的巨网,将二人死死笼罩。
他没有说话,可那冰冷的眼神,那磅礴的威压,却已经说明了一切——今日,闯入陈家,残害族人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他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金俊宇被陈玄风的目光盯着,浑身发冷,心底满是疑惑与不甘:这家伙明明只有元婴期的修为,为何能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实力?
还有刚才那道剑光,快到极致,杀伤力更是恐怖到离谱,竟能一招秒杀元婴巅峰的金尘,这根本不是寻常元婴期修士能做到的。
想到这儿,金俊宇咬了咬牙,压下心底的恐惧,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漆黑的方形碑印,碑印之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散发着阴寒的气息,他握紧碑印,厉声道:“老东西,虽说你让我有些意外,但今日令牌我必须拿到!”
“你们陈家,也必须死!一个都不能留!”他的声音中满是暴戾与决绝,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万鬼印是金家至宝,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动用,可如今金尘已死,他唯有依靠万鬼印,才能拿下陈玄风,夺取令牌。
“万鬼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