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好就是不好,换一日吧。”
噗呲!
儘管有了防备,上官尘依旧被一剑穿心。
.....
“呼...我就不信了!”
还是皇宫大殿內。
“公主大人,实不相瞒,在下早已身患绝症,若是你与我成婚,只怕会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请恕在下不能完成此次婚礼。”
噗呲!
上官尘,再次身陨。
“可恶!”
....
“诸位....其实我不能人道....”
卒。
“听我说,我是南桐!不对,我有龙阳之癖!”
卒....
不知尝试了多少次后,当再次来到大殿內时,上官尘已经双目无神,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他觉得,这个场景没问题,有问题的,应该是其他场景。
於是,在宴席上,他大闹四方,卒。
在宴席上,他假装喝醉酒走错了房间,一夜未归,卒。
在宴席上,他借著酒劲当眾说公主的坏话,卒。
在宴席上,他將所有宾客都骂了个遍,依旧卒。
於是....
他不闹了。
来到房间,他將公主的话当耳边风,一晚都没有掀开她的红盖头。
第二天一早,在睡梦中被公主一剑杀了。
还是在房间,他掀开了公主的红盖头,並將交杯酒泼在了她的脸上。
依旧卒。
又是在房间,上官尘掀开红盖头,喝了交杯酒后,独自拿著被褥不管不顾的睡到了地下。
还是在睡梦中卒。
再一次来到房间,上官尘躺在了床上,却是將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睡了一晚上,卒。
又回到原点,上官尘满脸疲惫,死亡的太多次,以至於他竟快要爱上这种受虐般的举动了。
身上被剑所刺穿的痛楚似乎也下降了许多。
“坏了...再这样下去,我不会变成艾姆吧”
这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若再这样下去,还真有可能会如此。
他都不知道尝试过多少办法了,真的无计可施了已经。
心累,身体也累....
再一次走完流程,来到房间,看见这张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脸,上官尘都快要起应激反应了。
下意识的就想跑,可他还是忍住了。
“林郎,还站著干嘛该喝交杯酒了。”
“好。”
上官尘无奈坐下,接过对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隨后,公主拉著他的手,坐到了床沿。
紧接著,便开始脱起他的衣裳。
“林郎,我们该睡觉了。”
上官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心中已经猜到或许真的只有完成最后一步才能破解这个幻境,可他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公主殿下,別这样。”
“为什么”
公主眼中有著浓浓的疑惑。
上官尘深吸一口气,决定摊牌了。
大不了用天邪剑破了这幻境,机缘没了就没了。
“其实....我有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