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二姑娘,看着柔柔弱弱,心思竟这般歹毒。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将方才的遭遇说出来,厅外忽然传来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
“老爷!二公子和三公子前来贺寿了!”
听到“二公子”三个字,月苍南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嫌恶。
那个残废来做什么?
是嫌今日的寿宴还不够丢人吗?
尽管心中百般不悦,但碍于萧墨还坐在主位上,月苍南只得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扬声道:“快来人!去将二公子的轮椅抬进来!”
月清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爹当得,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告诉所有人,他那个嫡次子,是个站不起来的残废。
一旁的家丁正要应声上前,厅外却传来一道轻快悦耳的少年声音,清亮又响亮。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走?
他拿什么走?
难不成是靠胳膊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挪进来?
月苍南和一众宾客皆是一愣,心底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个念头。
这月二公子,莫不是疯了?
月苍南的右眼皮突突直跳,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待看清门口的一幕,震惊得缓缓站了起来,嘴唇张了张,竟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满堂宾客也瞬间哗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目震惊地看着门口。
只见月文豪一袭月白色长衫,手持一把折扇,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瘫坐轮椅的颓废模样?
他身边还跟着一身青衫的月景天,兄弟二人并肩而立,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小小年纪却俊朗清隽,一出现,便瞬间压过了厅内所有的纨绔子弟。
今日这月府老太太的生辰宴,当真是惊喜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连老太太都惊得猛地站了起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月文豪的腿,满脸的不敢置信。
沈如玉更是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惊怒与不甘。
他的腿怎么好了?
这不可能!
月苍南终于回过神来,失声惊呼道:“文豪!你的腿是怎么回事?你、你能站起来了?”
月文豪缓步走入厅中,他气质温润,却带着一股疏离的气场,瞬间让厅内的气氛柔和了几分。
他淡淡瞥了月苍南一眼,语气平静无波。
“侯爷,我的腿,是家妹帮我治好的。
今日接到侯府的帖子,我跟三弟特意前来恭贺祝寿,只是路上耽搁了,来晚了点。”
老太太看着眼前这个器宇轩昂的孙子,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这还是那个被她嫌弃了多年的废物残废吗?
此刻将他跟缩在一旁、满脸嫉妒的月楚生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月楚生站在他身边,那股子小家子气,竟看着像个伺候人的小厮,当真是无法比较。
宾客们顿时小声嘀咕起来,声音不大,却句句清晰地传入月苍南耳中。
“这月姑娘真是神了!先是治好了瘫痪在床的月二公子,又治好了病重的太后,现在还被陛下赐了宅子,实在是太厉害了!”
“是啊是啊!真是想不通,侯爷这是被人下了什么咒吗?这么优秀的嫡出子女不要,非要提拔妾室生的那些不成器的东西!”
“要不怎么说他宠妾灭妻呢?活该今日被打脸!”
月苍南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心口一阵绞痛,一股不安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看来,得加快计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