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娆在他耳边娇喘连连,两人额头不知是汗水,还是井水。
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仿佛要将两人融化。
月长风仰头,隐忍着喘息。
那股子厮|缠的畅感,让阿娆放在他后背的手,划过几道血红的指甲印。
井水来回荡漾,阿娆耳边只有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蛊成,两人逐渐恢复意识。
阿娆全身无力趴在月长风身上,月长风脸蹭了蹭她被井水打湿的发丝,一手揉着她的后腰。
“还好吗?”
月光顺着头顶的盖板的缝隙,洒在阿娆脸上。
阿娆一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忧伤,但随即被一抹坚定代替。
“长风锅锅,你能不能答应我个事嘛?”
她的语气娇滴滴的,似乎真的有事相求。
“什么事?”
“你莫把我搞忘了嘛~好不好?”
她的声音娇娇的,软软的,听得月长风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两人泡在水里时间太久了,月长风怕她身子骨受不住,四月的天,井水还是有些凉。
月长风的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发现她不烫了,这才松了口气。
“你要去哪儿?”
“我就是说哈嘛。”
阿娆仰头,甜甜一笑。
月长风身子一僵,这笑容,似乎让他的心里开了花。
月长风帮她扯好衣服,温声道:“抓紧了,我们上去。”
阿娆的瞳孔中,是他这张好看的脸。
月长风三两步就到了井口,他一手捞着阿娆,一手将头顶的井盖掀开,两人从井口窜出。
安宋墨带人在宫中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坏人的影子。
他朝着冷宫方向看了眼,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这才道:“今夜有贼人闯入宫中,务必严加看守,一只苍蝇也不能放出去,就算掘地三尺,也不能将这两个贼人放走。”
“是。”
月长风抱着阿娆回到寒月宗,他叫人打了热水,将阿娆放到木桶中。
阿娆靠在木桶边缘,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月长风。
月长风抱着她起身,径直走向床榻。
阿娆躺在柔软的羊毛锦被里,主动凑上去,抬手捧住月长风的脸亲了上去。
月长风没有闪躲,歪头迎了上去。
这几日过来,寒月宗因为阿娆的出现,他感觉这日子似乎带了颜色,一天天倒也过得很快。
她这小身板,毒性太强,普天之下,怕是只有他一个人能受得住。
月长风闭上眼,沉迷于她柔软的唇。
阿娆柔软的手臂挂在他脖子上,紧紧抱了下月长风。
转瞬,像第一个晚上一样,阿娆在他穴位上一点。
月长风身子僵硬动弹不得,猛地睁开眼睛。
“你干什么?”
“长风锅锅,对不住喽。”
“你想杀了我?”
阿娆神色微痛,没有说话,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短刀。
月长风眼神冷了冷,他想打通全身的穴位,但他忘记了,他早就不是人了。
他亲眼看着阿娆手中的短刀,朝着他的腹部,狠狠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