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那条大蛇从窗户爬出来,朝着天雷方向蜿蜒游去。
月清霜哄好灵儿,灵儿趴在她怀里,一点都不开心。
【我好像忘记了好多事情!】
【我忘记了什么?】
灵儿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想着想着,睡着了。
月清霜一夜没睡,她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南方瘟疫,无名和月梦璃,还有瑞王没有下落,她只盼着他们一行人快点从南方回来。
次日一早,一行人加快前行的速度。
安宋淑嘴边叼着一根猫儿草,姿势散漫骑坐在马背上。
凌彻走在他的马匹前面,这家伙怎么如此瘆人,总觉得他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
安宋淑一个不注意,马匹一下撞到凌彻身上,她一头朝着凌彻马屁股栽去。
她叫了一声,重心失衡,眼瞅着要亲到马屁股上了,突然后背被人抓住,一把将她提起。
对上凌彻那双眼眸,安宋淑尴尬嘿嘿一笑。
这次出门没看黄历还是咋的,这才出门第二天,很是不顺啊。
凌彻冷冷扫她一眼:“安小姐这是故意在接近我?”
安宋淑:什么鬼?
她反应过来,震惊地指了指自己鼻尖,四肢挣扎了下,凌彻手腕微微用力,就将她丢到马背上。
安宋淑有种被羞辱的感觉:“你少自作多情了,谁故意接近你了?我刚才那是不小心的好不好?”
“哦,是吗,那我怎么觉得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我?莫不是安小姐你心悦于我,故意为之?”
安宋淑气的咬牙:“厚颜无耻,休要胡说八道,谁喜欢你谁就是狗。”
“那安小姐是想嫁给我?”
安宋淑气地抽出腰间的软刀,直指凌彻鼻尖。
“谁想嫁给你啊,再胡说八道,我割烂你的嘴。”
安宋淑气得要炸毛了,凌彻回头时,看到她想干掉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气愤样,唇角不自知地扯了下,故意道:“安小姐还是温柔点好,脾气如此暴躁,小心将来嫁不出去,这天底下的男人,可都喜欢温柔的姑娘。”凌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继续道:“若是安小姐嫁不出去,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
看他一脸得意,安宋淑气得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顺带还抽了一鞭子,那马儿嘶鸣一声,绝尘而去。
安宋墨叫道:“老娘就算嫁不出去,也是因为老娘不想嫁,就你这臭嘴,到时候娶不到媳妇才丢人了,哼。”
跟在车队最后面的安宋墨,听到动静扬鞭追上安宋淑。
“小妹,怎么了?”
“大哥,你那个死对头笑话我嫁不出去。”
安宋墨一听自家小妹被欺负,脸色当即一沉,扬鞭就往前冲,挡在凌彻马前,眉眼冷冽。
“凌彻,你欺负我妹妹?”
凌彻勒住马,神色淡漠,扫了眼身后气鼓鼓的安宋淑。
“我不过随口提醒她骑马专心些,何来欺负一说?”
“随口提醒?”安宋淑气得跳脚,“你明明说我脾气暴躁嫁不出去。”
安宋墨护妹心切,周身气压骤低:“我安家的姑娘,轮得到你来说?嫁不嫁得出去,与你无关。再敢对我妹妹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客气。”
凌彻薄唇微挑,似笑非笑:“安兄这是急了?我与安小姐说笑罢了。”
“说笑?”安宋淑攥紧软刀,“你最好闭上你的嘴。”
看大哥站出来给自己撑腰,安宋淑心里瞬间舒坦了。
被大哥护着的感觉,可真是不错呀。
一旁的文英看到这一幕,无奈摇头。
真是幼稚!
宋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瞬间有了主意。
凌彻,你给老娘等着,看我这一路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