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王伟达的眼角不经意扫过正在忙碌的林新月,“李叔说他有事要出门一趟,本来说午休后应该能回来。估计是有事耽搁了,所以没及时赶上会议。”
“哦。”江婉翻看着账本,“没事,明天再开吧。”
王伟达忍不住往仓库的方向看去,问:“婉姐,那边的肖沫同事......怎么从没参加过会议?”
“她不用。”江婉不经意答:“她不爱跟同事们打交道,只负责仓库那边的书籍分类和各种补货补单,管理仓库的各类书籍存货存档。”
王伟达“哦哦”点头,低声:“我跟她打招呼,她总是低着头......好像很怕人的样子。”
“嘘。”江婉对他勾勾手。
王伟达凑前俯下。
江婉压低嗓音:“肖沫她曾经受过情伤,不爱出门,不爱说话,也不爱跟人打交道。她的哥哥肖恒是我的三师兄。怕她跟社会脱节,劝了她很久,她才肯来这边上班。她呀,能每天准时上下班,已经颇不容易。除了师父偶尔陪她吃吃午饭,其他人过去仓库,她都不愿意搭理。她来上班那会儿,你碰巧刚回老家。这事我跟其他同事都透露过了,唯独你还不知情。”
王伟达懵了两秒钟,问:“那我......可以跟她说话不?”
“只要她有回应就行。”江婉摇头:“除非很有必要,不然别去打扰她。”
王伟达心不在焉:“她真的有三十几岁吗?看着不像。”
“三十出头吧。”江婉不怎么确定:“只有师父才知道她几岁,我听过就忘了。”
肖沫从小出生在优渥的家庭,不愁吃喝,也不用干过什么家务。
可能是家里人把她保护得太好,加上保养得当,她的模样看着顶多二十几岁。
又长期待家里,没怎么晒到太阳,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所以,她看着比同龄人年轻许多,甚至比孕味儿十足的江婉还要年轻。
王伟达低低咕哝了一句。
江婉听不甚清楚,狐疑问:“怎么了?你刚说什么?”
“啊?”王伟达恍然回神,“没......没什么。婉姐,我去仓库拿两本新账本。”
“去吧。”江婉埋头继续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