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王伟达解释:“不过......人家是京都本地人,嫌弃我是外地人,而且是农村户口,后来婉拒了我。”
韩栋梁没太意外,道:“本地人眼光素来高,仗着城市户口得意极了。不过,是金子总会发光。你呀,迟早能找到欣赏你的人。同事呢?我听香妹说,出版社有六七成都是女孩子,而且好些都是大学刚毕业,跟你年龄也算相当吧。”
“......没有。”王伟达窘迫低声:“本来我也有意发展一两个合眼缘的,可人家瞧不上我。一来,我是外地户口,而且是农村户口。二则是我家里太穷,帮衬不了我。对方觉得我要在京都立足,买房安稳下来估计还得好些年。等不了,不想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之前在出版社兼职的时候,他曾跟一个姓沈的新同事很聊得来。
一开始,只是聊学业聊文学,聊着聊着发现三观很接近,看待问题的观念也颇一致。
那时,他暗暗欢喜,打算进一步发展。
谁知他的信还没送出去,对方就开始问他的户籍和家庭情况。
当听说他母亲早早便病逝,他是姥姥和姥爷辛苦抚养长大的。父不理,后妈不睬,小小年纪就被驱逐,对方很聪明就不再问了,只是淡淡安慰说他真是不容易。
后来,对方就开始避开他,甚至连开会的时候都挑离他最远的地方。
他明白对方的意图,安静做好自己的工作,不再主动跟她说话,除非是工作上的必要交谈,不然都远远避开。
前两个月,他正式入职出版社。
上半年刚招进来的一个文科生对他颇有好感,时不时找机会跟他聊天。
可能是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敢太过热情,保持着该有的礼貌和体面距离。
对方姓莫,叫莫芳芳,也是京都本地人。
一开始,莫芳芳只跟他聊理想,还有聊大学生活,后来越说越多,越聊越亲近,甚至还悄悄给自己带好吃的,说是她亲手做的。
其实,他对莫芳芳并没什么好感,正打算要找机会偷偷“提醒”对方。
不料,莫芳芳给自己送东西的事,被姓沈的那位同事发现了。
不知道她跟莫芳芳说了什么,总之莫芳芳隔天就没再搭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