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进出突然变得不自信起来,问:“那她......她为什么还走?她都等那么久了啊!”
“她走,是因为她一早就规划好了。”江婉淡声:“她没说她在等你。”
“不可能!”严进出又大声起来。
江婉听得有些厌烦,反问:“她如果真的在等你,听到你要回来了,又何须急巴巴南下出国?”
严进出愣住了。
江婉擦了擦手,道:“据我所知,姗姗要出国的消息,我表嫂早就告诉宫师傅了。宫师傅还特意找去你家里问你的消息,让你的亲人催你快些回来,对吧?”
“......是。”严进出撇开眼神,“那一阵子我在山东研究一种酱料。”
江婉暗自冷笑,道:“所以,哪怕家里人催你,你仍得把酱料研究出来了,才北上回来,对吧?”
严进出躲开江婉的视线,低声:“弄完我很快就出发北上,谁知在半路被暴风雪拦住,只能下车找地方安置避寒。是暴风雪阻碍了,不然我早在半个月前就回来了。”
“也许吧。”江婉扯了扯嘴角,嘲讽:“事实是你迟到了,而且是足足迟了半个多月。”
严进出仍有些不敢置信:“她——她怎么就不等等我?为什么?进修就真那么重要?她就不能明年再去吗?”
江婉反问:“她为什么要等你?你们可曾有过婚约?结婚了没?”
严进出哑口无言。
江婉冷笑:“你说你要南下治病,只是去治病,又不是治死了,为什么一个电话都没有?电话没有也就罢了,电报总可以打吧?信也可以写吧?这大半年里,你给她写过信没?可曾发过一次电报?打过一次电话?”
严进出欲言又止,想要辩解,张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江婉嗤笑:“哪怕是再落后的地方,哪怕是西南深山老林,还能写信寄信。你去的地方难不成一个邮局都没有?连信都没法寄了?哪怕你忙得很,实在分不开身,也不可能一忙就是大半年吧?真就一封信都没空写?”
严进出支支吾吾:“我......我不习惯写信那一套。我给家里人挂过电话,也就一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