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庄梦脸上的淤青消得差不多了,头也不晕了。
她在乔青阳那里越住越习惯,她怕自己再不走就舍不得走了,所以没挑日子,换上了自己来时穿的衣服,离开了乔青阳的家。
本来走之前想跟他打声招呼的,但是他在书房开会,庄梦就给他留了张便利贴,告诉他自己走了。
走的时候庄梦没找到自己的羽绒服,就穿走了柜子里的一件,也留纸条告诉乔青阳了。
乔青阳开完会出来喝水,看到庄梦贴在冰箱上的便利贴,愤怒地把手里的水杯砸到了冰箱上。
他讨厌这样的不告而别,庄梦毫无预兆的,说走就走,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
庄梦回到了自己家,打开门的时候,发现家里的灯亮着,好久不回来的孟大美回来了。
孟大美站在门口问她:“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问完了之后才发现她脸上有伤,又追问了一句:“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儿?”
“在家门口被人袭击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庄梦这才知道,她被人袭击这件事被乔青阳压下去了,一来是怕其他人有样学样袭击庄梦,二来是怕有心人传出更多的黄谣。
孟大美继续问:“你被人袭击了,怎么不告诉我呢?”
“我打你电话能打通么?”
孟大美:“你要是不跟乔青阳牵扯在一起,我们还能继续做朋友,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