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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大厦。
章龙象坐在一间办公室內,神色深沉,在他背后的落地窗,居高临下,可以將周边的高楼大厦以及错落有致的建筑群尽收眼底。
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天空。
章龙象在这一背景下,显得他格外的高大,如同一个巨人一样,事实上也差不多如此,京城大厦並不是他的公司。
作为80年代末,90年代初。
第一批坐上牌桌和澳商,港商谈蛋糕分配的人,章龙象早已经累积了別人难以想像的资產,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钱,明面下又藏著多少產业。
只知道他早年在燕京是一个手腕通天,锋芒毕露的梟雄。
一直到前几年。
章龙象才突然低调蛰伏起来,从台前转到了幕后。
刘云樵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眼帘轻抬,偷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前,看不透的章龙象,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多少知道点他的主子手腕是有多么惊人的。
远的不说。
光说5年前。
当时国內煤炭25一吨,而他的主子在当时亲自跑了山西,入手承包了多家煤矿,而也就在他承包煤矿第2年,煤价便开始疯涨。
从原本的每吨25涨到了每吨50块。
现在煤矿更是每吨涨到了320一吨。
从25到320一吨。
这中间煤价何止涨了十倍
所以在刘云樵看来,现在福布斯榜单上所谓的一些富豪跟他老板比起来,简直是笑话,別的不说,光他老板买断柳林县的煤矿开採权,就花了8000万。
更何况,这还只是他买断的其中一处。
至於章龙象具体掌控了多少煤矿,刘云樵也不是很清楚,能得到章龙象信任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章龙象的贴身司机,张景军。
不过这依旧不影响刘云樵对章龙象的绝对崇拜。
跟隨过猛虎的人,是不会再看得上一般的財狼的。
章龙象並没有关注到刘云樵在偷看自己,他在走神,脑海中是一个臥在病床上,容貌气质几乎和章泽楠如出一辙的女人。
这个人不是別人。
正是章泽楠的母亲李文君。
李文君是一个很才情和温婉坚韧的女人,在她怀了章泽楠5个月的时候,已经是胰腺癌晚期了,当时医院给出的建议是打掉孩子,积极做化疗,早点治疗。
章龙象在从澳门回来,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第一想法也是打掉孩子,保住李文君的命,但在李文君问了医生,如果打掉孩子,胰腺癌能不能治好,医生说不能,最多多活几年后,李文君毅然决然决定要將孩子生下来,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最终在李文君的以死相逼下,章龙象妥协了。
不过饶是如此。
在李文君怀了章泽楠7个多月的时候,她还是因为病情突然恶化,同时又很想看看女儿,於是冒险剖腹產,提前將章泽楠带到了这个世界。
隨后。
李文君因为怀孕期间没有吃任何抑制病情的药,以及剖腹產大伤元气,在给女儿留了一直到她十八岁的生日祝福视频没多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