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汪明接通了刘云樵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汪明的笑声:“刘大带刀侍卫,打我电话有什么指示吗”
刘云樵知道汪明的调侃是什么意思。
回北京的这半年里,刘云樵除了养伤的那一个月,有好几个人因为他老板死了儿子,就剩下一个女儿,嘴里说话阴阳怪气,被他打的满嘴牙脱落。
所以很多人骂刘云樵疯狗。
汪明是说话好听的,叫他带刀侍卫。
刘云樵也知道汪明调侃他没什么恶意,但他听著也不是很爽,一个个游手好閒,以为家里有点背景,就天真的以为能够爬进他老板家的门槛,甚至敢嚼舌根子他老板的,他都不会放过。
渣滓一样的东西。
甚至连近江的那只癩蛤蟆都不如,居然还敢异想天开。
最起码近江的那只癩蛤蟆敢堂堂正正的留在屋子里跟他玩刀子,而不是只会阴阳怪气!
回过神来,刘云樵也用不经意的语气故意对汪明说道:“没什么指示,只是我小姐可能要请你吃喜酒了,所以来通知你一声准备好份子钱。”
汪明九十年代末期就已经出国留学了。
一直没有回国。
现在回国也没刻意的去买什么豪宅,而是住在公主坟附近一栋老一辈分配的两室一厅里面,他最初也是调侃调侃刘云樵。
结果刘云樵说出来的话,让汪明差点没咬到舌头,接著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忍不住衝著刘云樵说道:“份子钱刘云樵,你丫没跟我开玩笑吧”
刘云樵说道:“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
“日!”
汪明忍不住骂了一声,接著脸色很不好看的说道:“人嚇人嚇死人不知道吗,我初一上午才跟章泽楠见过面,现在你跟我说这个。”
刘云樵很满意汪明被嚇到,接著他戏謔的说道:“我也不算是嚇你,还真的有一只癩蛤蟆初一晚上,大老远的跑来北京找小姐了。”
“什么品种的癩蛤蟆”
汪明语气严肃起来。
刘云樵嗤笑了一声:“癩蛤蟆还分什么癩蛤蟆不都是癩蛤蟆吗”
“那还是有点区別的。”
汪明纠正说道:“单相思的癩蛤蟆我不担心,我就怕章泽楠这只天鹅对癩蛤蟆也有点想法啊,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刘云樵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就是小姐跟老板赌气,离家出走的这几年,刚好遇到这个人,然后他们的关係好像还不错,一直住在一起的。”
“住一起”
汪明语气顿时不自然起来,这还真不是一只普通的癩蛤蟆。
“是的,我过去的时候是这样的。”
刘云樵想了一下,说道:“不过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什么关係,只知道这小子叫小姐小姨,人挺拧的一个人。”
“原来是大侄子啊。”
汪明直接忽视刘云樵后面几句话。
重点全在前面了。
汪明紧绷的心情瞬间轻鬆了不少。
而刘云樵则是一脸古怪:“你是不是乐观的有些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