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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楼。
我算是知道了鼎红至尊和天上人间的差距,不仅仅是装修和地段上的差距,里面上班的女孩子也有不少差距,一路走来,就没看到过难看的。
很多还非常的有气质。
不过我的心思不在女人身上,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很快便找到了总统三號包厢,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脸色出奇的冷。
在敲完门。
我便进去了。
刚进门,我便看到一个差不多20多岁的年轻人刚好站在门口,长得有点难看,包厢里七七八八坐著六七个人,都点了女人。
在我进来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什么眼神都有。
有好奇的,有打量的,有不善的,还有高高在上,傲慢的。
而也就在我在他们脸上环顾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中间几个人身上,打算询问刚才是谁打电话给我的时候。
刚进门见到的冯刚第一时间对著我问了起来:“你叫陈安”
“刚是你打电话,让我过来的”
我见有人跟我说话,目光落在了冯刚的身上,对著他问了起来。
“你妈的,你废什么话。”
冯刚在见到我这么问,便知道我大概便是传闻中的跑到北京来找章泽楠的陈安了,於是对我立刻找茬起来:“我问你呢,你是不是陈安”
“是怎么了”
我看著他依旧反问起来。
说白了,我现在的语气也很不好。
因为我从进包厢开始,又或者说在酒店接到之前那个电话开始,我就能够意识到眼前这帮人打电话找我过来是什么事情了。
早在我来北京之前。
小姨就已经隱隱透露给我,我来北京找她可能会遇到一些事情。
而我到底才19岁,没学会社会的那一套圆滑。
冯刚见我承认身份了,立刻对我优越感十足的质问了起来:“谁让你进来的,不知道二楼是只有会员才能上来的地方吗”
“你是在说这个吗”
我闻言,拿出会员卡在他面前晃了晃。
冯刚见我还真拿出会员卡了,第一个想法是觉得不可能,因为哪怕是他,也不捨得拿三万块钱出来充值天上人间的会员。
平时他大多都是蹭王少他们的会员卡一起上来的。
结果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蹦躂出来的乡巴佬居然当著他的面拿出了天上人间的会员卡。
於是冯刚立刻伸手抢我手里的会员卡,同时语气极其不善的说道:“你哪里偷来的卡”
我直接收回了卡,没让他抢走。
“我就不能是自己办的吗”
我对著冯刚反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