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宁远资本风生水起、投资版图不断扩大时,一个坏消息突然传来,建国集团出事了。
周二上午,苏宁正在开投决会,讨论一个量子计算项目的投资。
突然手机响了,是他姐姐苏晴打来的。
“苏宁,爸出事了,你快来医院!”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宁心里一沉:“怎么了?”
“爸……爸晕倒了,现在在ICU。医生说……是急性心肌梗塞。”苏晴哽咽着说。
苏宁立刻站起来:“哪家医院?我马上到。”
“华山医院。你快来,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苏宁赶到医院时,苏晴、苏明,还有几个建国集团的高管都在ICU外面守着。
“怎么回事?”苏宁问苏晴。
“今天上午开董事会,爸突然说胸口疼,然后……然后就倒下了。”苏晴眼睛红肿,“送过来抢救了一个小时,现在还没脱离危险。”
苏明站在旁边,脸色苍白,一句话不说。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毕竟他也不傻,自然知道离开苏建国,他什么也不是。
此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是建国集团的总经理刘总,“苏总,董事长这是……急火攻心啊。”
“什么意思?”
刘总叹了口气:“集团最近出了个大问题,我们在巴西投的那个铁矿石项目,出事了。”
“巴西项目?”苏宁记得这个项目,是建国集团近年来最大的海外投资,投了二十多个亿。
“对。”刘总压低声音,“我们在巴西的那个矿,最近被当地政府查出环保违规,要罚款,还要停产整顿。这还不算,合作方那边也出了问题,他们涉嫌贿赂当地官员,现在被调查了。如果罪名成立,我们的投资可能血本无归。”
苏宁脸色变了:“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说?”
“董事长一直想自己解决,不让我们告诉你们。”刘总苦笑,“他这两个月天天往北京跑,找关系,想办法。但情况越来越糟,今天上午董事会,几个大股东逼宫,要求董事长负责,甚至有人提议要罢免他。董事长一气之下,就……”
话没说完,医生从ICU出来了。
“谁是家属?”
“我是他女儿。”“我是他儿子。”
苏宁和苏晴同时上前。
“病人已经醒了,但情况还不稳定。”医生说,“急性心梗,虽然抢救及时,但心脏受损严重。接下来需要静养,绝对不能受刺激。另外,建议尽快做心脏搭桥手术。”
“手术风险大吗?”苏宁问。
“任何手术都有风险,但以苏先生目前的情况,不做手术风险更大。”医生说得很直接,“你们商量一下,尽快决定。”
……
苏宁走进病房时,苏建国刚醒,身上插着管子,脸色蜡黄。
“爸。”苏宁走到床边。
苏建国看了他一眼,声音很弱:“你……你怎么来了?公司……公司不忙吗?”
“公司的事再忙,也没您重要。”苏宁握住父亲的手,“巴西项目的事,刘总跟我说了。”
苏建国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是我……是我判断失误。太急了,想趁着铁矿石涨价多赚点,结果……”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宁打断他,“您先好好养病,手术要做。公司的事,我来处理。”
“你处理?”苏建国睁开眼,“你怎么处理?二十多个亿的窟窿,还有股东逼宫……”
“我有办法。”苏宁说得很坚定,“您相信我一次。”
苏建国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儿子,两年多前还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现在已经是百亿基金的创始人。
也许……他真的有能力?
“行,你试试吧。”苏建国终于松口,“但记住,别逞强。实在不行……就认赔。钱没了可以再赚,人不能出事。”
“我知道。”
……
从病房出来,苏宁立刻开始行动。
他先给陈希打了个电话:“陈希,建国集团的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行业里都在传。”陈希说,“苏总,需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苏宁很果断,“第一,动用所有关系,查清楚巴西项目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在背后搞鬼,合作方有没有猫腻,当地政府的态度到底怎么样。第二,准备资金,如果情况不妙,可能需要注资。”
“明白。我马上安排。”
接着,他给张媛打电话:“张媛,建国集团的法律文件和合同,你能拿到吗?”
“可以,建国集团是我们的关联方,有权限调阅。”张媛说,“您需要什么?”
“巴西项目的所有合同,包括投资协议、合作协议、政府批文,全部整理出来。重点看有没有漏洞,有没有违约条款,有没有追责的可能。”
“好的,我立刻办。”
然后又给吴恪之打电话:“吴总,汉芯材料那边你先盯着,我最近要处理家里的事,可能顾不上了。”
“苏总放心,这边有我。”吴恪之说,“需要帮忙随时说。”
最后,他给苏晴和苏明发了条微信:“姐,苏明,爸这边我来照顾。你们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建国集团的事,我来处理,你们别担心。”
发完信息,苏宁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深吸一口气。
宁远资本正处在高速发展期,突然遇到这种事,打乱了他所有计划。
但他没得选。
父亲倒下了,家里需要他顶上。
二十亿的窟窿,股东逼宫,公司危机……
这些事,自己必须面对。
虽然很难,但相信,自己能处理好。
……
建国集团的危机,确实挺麻烦的。
但是第一时间便是开始了行动,首先,苏宁让陈希彻底调查了巴西项目。
陈希动用了宁远资本在海外的所有关系……
高盛、摩根士丹利在巴西的分支机构,还有几家当地律所和咨询公司。
一周后,报告出来了。
“苏总,情况比想象的复杂。”陈希在视频会议上说,“建国集团的合作方,确实涉嫌贿赂当地官员。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有家澳大利亚矿业公司在背后搞鬼,他们想低价收购那个矿,所以举报了合作方,还施压当地政府严查。”
“澳大利亚公司?哪家?”
“力拓矿业。”
苏宁明白了,这是行业巨头在清理战场,小玩家被当成了牺牲品。
“那我们怎么办?”
“有两种选择。”陈希分析,“第一,跟力拓硬刚,打官司,找龙国大使馆施压。但耗时长,成本高,胜算不大。第二,谈判,把矿卖给力拓,但价格会被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