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轻笑,“二位,还看不明白吗?”
说完,他径直朝阵法外走去,沿途之中的流年蝉竟是自行分开,让出一条道路。
走过光阴长河支流之际,他也丝毫没有避开的意思,就这么直接穿了过去,光阴长河也没有对其造成任何影响。
楚玄就这么施施然走到了流年蝉阵之外,从头到尾如履平地,没有任何危险。
这一幕看得万毒瘴母和星髓古菌大君万分惊愕。
星髓古菌大君忍不住也朝阵法外飘去,但那些流年蝉却一点也没有让开道路的意思,他只得悻悻然回到阵法中心,光阴长河的支流还没有流淌到那里。
万毒瘴母猛然反应过来,女子轮廓之中传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你和那个老妖怪该不会合起伙来对付我们吧!”
“那该死的老东西,他竟不把祖谕放在眼里!”
星髓古菌大君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顿时暴怒不已,“光阴蛊叟竟敢违背祖谕!”
楚玄乐了。
对对对,我和光阴蛊叟是一伙的。
否则怎么解释我能从光阴蛊叟布下的流年蝉阵中轻松走出来呢。
因流年蝉的存在,被无意中引来的光阴河水越来越多。
这些河水,于真正的光阴长河来说不过沧海一粟,但它们却在阵法之中纵横交错,把本就不大的空间砍得四分五裂。
这两位古老道尊只能在为数不多的空间之中来回闪转腾挪。
星髓古菌大君被一道河水擦中,那一部分躯体凭空消失,也没有任何痛感,几息之后他才反应过来,顿时惊恐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