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法则之力化作锁链,在他们周身盘旋。
沈蕴抬头看去,心中一紧。
这九人,每一个身上散发出的威压,都远超她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
“……不是吧,真把这几个吓死人的玩意儿放出来了?”
血袍男子见状,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没错!这九人,每一个都是当年各域的绝顶强者,只差一步就能渡劫飞升!威震一方的无上存在!”
“我的主人,就是被他们九个无耻之徒联手围攻,最终饮恨于此!”
他伸出虚幻的手指,遥遥指向沈蕴,声音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而你,若能在他们手下撑过一炷香的时间,我弑神剑,便认你为主!”
沈蕴听得嘴角狠狠一抽。
一炷香?
开什么玩笑,这九个人随便拎出来一个,她都得把压箱底的宝贝全掏出来才能周旋一二,现在九个一起上,还让她撑一炷香?
这跟让一个幼儿园小朋友去打九个泰森,有什么区别?
“等等,这个考验的难度是不是有点超纲了?我能不能申请……”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九道模糊的身影已经同时出手。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最纯粹的杀招。
一道撕裂空间的剑芒,一道崩碎大地的拳印,一道湮灭神魂的魔音……
九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到极致的攻击,从四面八方封死了她的所有退路,朝她碾压而来。
沈蕴看得头皮发麻,想也不想,直接将星渊玄鉴祭出,护在身前。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星渊玄鉴背面那颗原本漆黑如墨的玄色星魂石,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纯净的乳白色,还散发着莹莹宝光。
她眼睛一亮。
“什么时候吃满的?”
这可真是雪中送炭。
来不及细想,沈蕴立刻将体内灵力疯狂注入,主动激发了星渊玄鉴的最强防护。
一道深邃如夜空的玄光屏障骤然张开,将她牢牢护住。
屏障之上,星河流转,仿佛自成一方宇宙。
轰!
九道攻击在同一时间轰在了屏障之上,爆发出足以震碎星辰的巨响。
玄光屏障疯狂吸收着那毁天灭地的能量,表面的星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流旋转,却也只坚持了短短一息,便在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中破碎。
剩余的大半攻击余波,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沈蕴的身上。
“噗!”
沈蕴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喉间一甜,一大口滚烫的鲜血喷了出来。
她身上的护体法衣瞬间化为飞灰,肌肤寸寸碎裂,露出森森白骨,又在她疯狂运转涅槃心法的下一秒,被金色的火焰重新黏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