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指尖在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却十分细微地颤了一下。
沈蕴被他宽大的外袍裹住,熟悉的檀香钻入鼻腔,总算有了点活过来的实感。
她叹了口气,开口的第一句话,却不是说自己的伤。
“唉,又废了两件法衣。”
真是心疼死个人了。
那两件法衣还是她在东海临走前,特意拜托司家加急定制的顶级货色。
用料考究,阵纹繁复,号称能硬抗化神后期修士全力一击。
结果呢?
在那些真正的老怪物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现在她的储物戒里,已经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法衣了。
想当年在四域大比的擂台上,她跟人打得天翻地覆,法衣都能自动修复,片刻就恢复正常。
现在却说碎就碎,简直离谱。
许映尘见她还有心思心疼衣服,紧锁的眉心稍稍松开。
他指尖水流涌动,化作一道温和的水幕,替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身上的血迹与污秽。
眼底深处,流露出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就在这时,宋泉突然从储物戒里取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火红色法衣。
“师姐,我这里还有一套法衣,你要不要先穿上?”
那法衣一经取出,整座石室仿佛都被点亮了几分。
流光溢彩,霞光氤氲。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那衣料轻薄如蝉翼,层层叠叠,表面却泛着一层流动的火焰纹路,仿佛将真正的火焰封印在了其中。
领口与袖口处,用不知名的金色丝线绣着繁复的凤凰图腾,针脚细密,栩栩如生,像是每一根丝线都在自主吞吐着灵气,那凤凰的眼瞳处,更是镶嵌着两颗米粒大小的火灵晶,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