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死前,也拉了其中五个当垫背,剩下的四个也都身负重伤,道基受损,断了飞升的念想。
可以说是搞了个两败俱伤,谁也没落着好。
而这枚飞升令,则被阳霄在临死前,用最后一口气,连同弑神剑与传承,一同封印在了这座他亲手打造的剑冢深处。
他还留下了几句遗言:
“既然尔等如此渴望飞升,那这令牌,俺就留在此地。”
“想拿?凭本事来取。”
“俺倒要看看,万年之后,还有哪个龟孙子能有本事,破了俺的剑阵,走到俺的面前。”
结果,这一等,就是万年。
阳霄显然是高估了后世修士的水平,也低估了岁月对修真界的摧残。
他留下的剑阵和考验,即便在万年岁月的侵蚀下,威力衰减了十之八九,也依然不是如今的修士能轻易破解的。
更别提后来修真界断代更迭,传承遗失,连化神期都成了传说。
谁还有本事闯这炼狱级别的副本?
再加上剑冢地图被一分为二,流落四方,导致弑神剑的传说彻底隐没在历史长河里。
若不是沈蕴机缘巧合凑齐了残图,又带着一群身怀绝技的姘头前来开荒……
这座剑冢,怕是再过几万年,也依旧是座无人问津的死坟。
想到这里,沈蕴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这高达5200的气运值,果然不是吹的。
果然很幸运。
沈蕴将飞升令收进储物戒,又拿起了那个白玉小瓶。
瓶身温润如脂,触手生凉,只在瓶口用一道繁复的金色符文死死封印着。
她用指尖在符文上轻轻一弹,那道封印了万年的金光便应声而碎,化作点点光屑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