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倒好,不知会错了什么意,竟以为我在吃醋。”
灵姬说到这里,自己都气笑了,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他觉得我之所以不肯原谅他,全是因为他没处理好梨盈那个麻烦。”
“于是他回去之后,二话不说,就要逼着梨盈和她那个忠心耿耿的爱慕者安承启结为道侣,美其名曰,要给我一个交代。”
沈蕴正往嘴里塞糕点,听到这话,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安承启?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她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也没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把这号人给刨出来。
一旁,始终安静品茶的叶寒声将手中杯盏轻轻一搁。
“之前在多宝阁,他想抢你们天剑门一名女弟子的朱颜草,被你一巴掌扇墙上了。”
沈蕴:“……”
老叶记性真好。
她给了叶寒声一个“你牛X”的眼神,然后重新看向灵姬:“行,你继续说。”
灵姬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语:“那梨盈是什么德行,师姐你也是见过的。”
“她一听自己要被清和许配给一个资质平平、家世一般的弟子,当场就要血溅三尺,以死明志。”
“清和一看,这还了得?他又心疼了,赶紧把人给哄了回来。”
“这一来二去,婚事没结成,反倒让他觉得,梨盈对他情深似海,而我又对他旧情难忘,他坐拥齐人之福,好不得意。”
“从那以后,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隔三差五地来我合欢宗门口晃悠,说些颠三倒四的疯话,一会儿说只要我肯回头,他便给我想要的一切,一会儿又说他心中最爱的人是我,梨盈只是责任罢了。”
“啧,谁稀罕?”
灵姬说完冷笑一声,似乎是被恶心到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沈蕴眨巴眨巴眼,总算把嘴里的合欢糕咽了下去。
“不是吧,这么不要脸?这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都快赶上我之前见过的一个叫凤子墨的傻鸟了。”
灵姬一怔:“凤子墨?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