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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令他几乎无法承受的疼痛,原来名为嫉妒。
而他,在这数千年的漫长岁月中,竟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这种情绪的存在。
焰心捂着那仍在不断抽痛的心口,只觉得眼前阵阵发昏,连站着都费力。
就在这时,屋内的沈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偏过头,目光随意地向院门口一瞥,恰好对上了门口那道僵直如石塑的身影。
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手也还随意地搁在司幽昙的脑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着那头如月光般顺滑的银色长发。
四目相对。
隔着半个院落的距离,隔着夕阳投下的阴影。
焰心的脸上一片死灰。
曾经盛满了熔金烈日的金色眼瞳里,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也彻底熄了。
世界在他眼中失去了所有色彩。
“焰心?你……”
沈蕴刚想开口,问一句他的伤恢复得如何了。
结果话还没出口,那人便猛地转身离去。
没有化作流光,没有缩地成寸,就那么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踉跄,仓皇,狼狈不堪。
沈蕴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扰而一脸不爽的司幽昙,又抬头看了看门口那个已经空了的位置。
等等。
刚才焰心转身的时候……
他的袖子里,好像紧紧地捏着什么东西?
……
焰心没能走出多远。
因为他的身体不允许他走得更远。
数日来的加班加点,已经让他的神魂透支到了极限,灵力更是涓滴不剩,全凭着一股即将见到心上人的亢奋和期待,才强撑着一口气,走到了那座小院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