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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旁边挪了挪,脸上挂着委屈,嘴里还在嘀咕什么,大概是“我就是随口一说”“怎么都欺负人啊”“我不想离你那么远,你别这样呗”之类的废话。
沈蕴见状没忍住笑出了声。
见她开心,众人也跟着弯起了唇角。
这一刻,就连天柱峰顶的风也跟着轻快了些。
焰心在两米外,冷眼旁观了全程。看着看着,那口闷气莫名散了一半。
他别过头,掩下眼底的那点松动,继续维持傲娇人设。
哼,他是来找她的,又不是来跟他们混的,是两码事。
完全是两码事。
……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太玄空间最浓郁的一片土地上,此刻出现了一个大坑。
大坑里什么都没有。
而白山跪在坑边,两只手扒着边沿,头埋下去,哭得声音都岔了。
“它在这里长了一百多年……”她的声音带着闷闷的回响,“一百多年啊!”
“我每天给它浇水,给它换土,把上好的灵液和营养液全部配好给它喝……”
“为什么直接拔走了?!”
“为什么!!”
棉花站在她身后,掏了掏耳朵。
他低头看了看白山的后脑勺,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大坑,沉默了片刻,决定开口安慰一下子。
“树挪活,人挪也活,你吼这么大声干嘛?”
“你懂什么!”白山崩溃,“我悉心照顾它这么多年,它和我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棉花一秒闭麦。
由于实在无法共情对方,他索性侧过脸,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
然后从兜里摸出一颗果子,咬了一口,嚼了嚼,将果核不动声色地吐在脚边的土里。
最后用鞋尖轻轻一踩,把它按进地缝里。
白山背对着他,哭声一停。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阴沉:“你……怎么又把果核吐在地里!”
棉花:“……”
这人背后长眼了?这都能看见?
他轻咳一声,表情坦然:“主人上次随手扔草的时候不是说了吗,种下去的东西,迟早长出来,不比空坑强?”
“……她那是为自己乱扔东西找借口,这你都信?!”
棉花挠了挠头:“……???”
白山看着那道浅浅的土痕,胸腔里积了半天的悲愤莫名卡了一下,没能顺畅地宣泄出去。
她哽了半晌,抹了把脸,声音还是哑的:“你吐的是什么果核。”
“灵枣?”棉花顿了顿,“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