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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擂台上,手指间夹着几张画好的符,灵力已经引入了笔尖。
对面那名剑修也上了擂台。
两人对视。
那剑修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
他抱了抱拳:“傅师弟,在下认输。”
说完转身就下了台。
擂台下哗然一片。
傅渊愣在原地,手里的符纸还在灵光闪烁,蓄势待发,可……对手突然没了。
他只好把符收回袖中,翻身下了擂台。
路过之时,傅渊发现那名剑修被同门层层围住,七嘴八舌地问他。
“你疯了?你明明有赢的机会,怎么直接认输?”
“就是啊,傅渊虽然符道厉害,但你剑速比他快,近身之后未必没有胜算。”
那剑修抓了抓头发,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天剑门的白仙子亲自发话,让我让一场,我就让了。”
众人心中一惊:“???哪个白仙子?”
剑修扬起下巴:“自然是白绮梦白仙子啊,她看我一眼,我腿就软了,那么美的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让一场比试算什么?”
周围的师兄弟们面面相觑,表情各异。
有人翻白眼,有人咂嘴,有人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没出息。
而傅渊站在不远处,把这些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攥了攥袖子里的符纸,沉默了几息,转身离开了演武场。
隔天,他主动找上了门。
天剑门在东域设有不少临时驻点,距离凌霄宗最近的一处,是靠着云雀山南麓的一座小院。
院子不大,前后两进,院中种着几棵矮松,松针上挂着细密的霜粒。
白绮梦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擦剑。
一把窄刃直剑被她横放在膝上,剑身泛着淡蓝色的寒光。
她左手持着一块帕子,慢慢地沿着剑脊擦拭,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
一头青丝披散在身后,发尾垂到腰际。白衣如雪,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连石桌边缘都结了一层薄霜。
傅渊站在院门口,措辞了好一会儿。
他这个人有个毛病,开口之前一定要把话在脑子里过几遍,确保用词准确,态度得体。
半晌过后,他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跨进院门,走到石桌对面,拱手行礼。
“白师妹,在下有一事相询。”
白绮梦手里的帕子没停,沿着剑脊又擦了一个来回。
“进来说。”
“……我已经在里面了。”
白绮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