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修炼者来说,每个人都是有来生的,而修炼的终极目標则是不求来生,只要永生。
说盛尊每一世都墮入畜生道,那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他顿时就冷了脸,猛地起身朝著那人走过去。
他举起手中匕首,噗嗤一下扎入了对方的心臟,鲜血喷涌而出,他来不及拿容器,就只能用杯子接,然后仰起头咕咚咕咚咽下。
“嘖嘖!可惜了这么多血,都怪你,为什么非要激怒我”
盛尊眉头紧蹙,他觉得自己刚才太衝动了,不该被这人所影响,毕竟他的存货不多了。
他將男人身上的铁链解开,把尸体直接扔到了旁边的机器里,隨著轰隆的几声响,一股股鲜血顺著机器的一侧流了出来,整个机器就如同榨汁机一般。
眾人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惊恐,因为这一幕並不是第一次见,最开始他们尖叫怒骂,现在却只剩下麻木,甚至期待著自己早些解脱。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杨小军跟隨盛扶摇去了公寓。
两人一进门就开始拥吻,经歷了一次分手后,两人的感情反倒是更亲密了。
盛扶摇紧紧缠在他身上,双臂搂住他的脖颈,迎合他的热吻。
两人唇齿间发出阵阵曖昧的声音,一边亲吻一边褪去身上衣物,隨即滚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小军,我好想你。”
她浑身发热,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杨小军一个翻身將她压在身下,喘息著道:“今晚把之前欠的都补回来!”
一室旖旎,直到天明屋內才平静下来。
即便盛扶摇体力很强,此时也累得昏睡过去,杨小军起身走到了阳台抽了根烟。
他皱著眉头思考著手中现有的药材,已经在脑海中確定了几个组合,准备明天去王家药铺重新炼製解毒药丸。
吹了一会儿冷风,杨小军脑子也清醒了一些,突然想到如果说紫藤烬是以毒攻毒,是否可以增加另外一种有微毒的药材相剋。
心中有了想法后,他像是打开了思路一样,脑海中多出了几百种办法,把这些药方一一尝试不现实,只能是针对药材的特性,把最合理的几种和最不合理的都试一下。
他心满意足,重新回到床上抱著盛扶摇入睡。
这一觉睡到了十点多,睁开眼睛时盛扶摇已经出门了,他也立即赶往了王家药铺。
“小军,你这是要干嘛啊!怎么买这么多药材我药铺都快堆不下了!”
王涛十分无语的看向杨小军。
从昨天到现在,他的库房里已经堆得满满当当,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全都是杨小军让人送来的药材。
“这些都是我用来做研究的,我肯定用不完,剩下的都给你就当是租金了。”
杨小军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一头扎进库房开始寻找自己所需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