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这么多年,他抛媚眼,都是给瞎子看。
苏熹一点都看不到他的偏爱。
心里就想着她那个无能,怯懦的初恋。
眼光差死了!
“嘭——”
沈复观伸手用力把车窗拉合,转过身子,背倚着窗框,手下意识摸裤兜,结果摸到的是浴袍口袋。
草。
一旦不顺心,处处都跟他过不去。
他脸色发臭的瞥了眼身边跟开了震动模式一般的秦岸,漠然道:“你想笑就笑,别憋死在我面前。”
秦岸腰板挺直,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沈复观,本来想低调收敛的,毕竟不是有句话说“秀恩爱死得快”,但是一对上好友那副吃瘪郁闷,还故作轻松的脸,头往旁边撇了下,手半握着拳头,抵在唇边,轻笑出声。
沈复观:“……”
他跟秦岸认识这么久,这次算是他见他笑的最开怀的一次了。
好嘛,不怕兄弟过得苦,就怕兄弟爱情事业双丰收。
不过,他想到,秦岸当年被楚俏甩了,要死要活的时候,他也笑的很开心来着,也就没什么话指责男人了。
沈复观无奈用手肘碰了碰他,“笑够了的话,烟给我一支。”
秦岸两手一摊:“没有。”
沈复观露出不信的表情,秦岸目光坦诚的道:“真没有。一是悄悄不喜欢烟味,二是现在两个孩子经常去我那住,二手烟对孩子发育不好,我索性就戒了。”
从西裤里面掏出一盒薄荷糖,“戒烟糖吃吗?”
沈复观红温想骂人。
硬生生的憋住了。
他不想无能狂怒。
那更让秦岸看他的笑话。
戒烟糖就戒烟糖吧。
聊胜于无。
沈复观嫌弃,但是拿过来,往手里倒了一把,全都塞嘴里了。
清凉的薄荷味在口腔中炸开,一股凉意顺着喉咙往下冲,让苏熹寒了的心,眼下更是来了个透心凉。
难受。
心理加生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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