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拿一瓶水，一包纸。”遮阳伞下的一位大学生顾客举手喊了一声。
老板拿着东西走过去，把二维码递过去。
大学生扫码转完钱道：“我今天做实验太晚了，来只是碰碰运气，有啥吃啥了，没想到你家还开门。”
老板：“我也没想到。”
大学生：“？”
老板惦记着自己锅里煮着的东西，没有再多说。
月朗星稀。
嗯……
人也稀。
很快的，街道就只剩下了楚俏和秦岸这一桌顾客在吃饭，而正在出摊的也就只有这么一家。
楚俏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回头道，“老板，你着急回家吗？你着急的话，要不把我们这两份打包吧。”
老板擦着灶台，摆手：“不着急，你们慢慢吃，我还得出一会儿呢。”他一个个体户，今日也是干上工时了。
收了一万块钱，多开一个小时，这距离一个小时，还差三十五分钟。
嗡嗡嗡。
秦岸的手机响了。
楚俏看他，他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下唇角，手搭在桌边，笑眼看着楚俏，接了电话：“什么事？”
徐昊：“有人在背后保护沈明薇，我们的人没得手。”
秦岸神色未变的道：“谁这么有能耐？”
徐昊：“还在调查，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不是唐敬安的人。纪芸白那边也说，她前几次想要动手都没成功，就感觉到沈明薇背后，有其他的靠山。”
这边，楚俏手机也响了，她接起来，告诉了自己的位置，很快的一名外卖骑手过来送了两杯奶茶。
楚俏看着正在打电话的男人，不用问也知道，是他点的了。
两杯都是她爱喝的。
楚俏随便选了一杯插上吸管，趁着男人在听电话，递过去喂他。
眼里满是“第一口给你喝”的大方。
秦岸低头抿了口，挑眉示意好喝，推回去给她让她尝，口吻如常的问电话那边的徐昊。
“人现在怎么说？”
“沈明薇皮外伤，我们的人，被人远程狙击，一枪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