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赵牧转身出了书房。
“大司尊，找到线索了吗？”谢玉宁问道。
赵牧点了点头：“找到一些，但还无法确定具体发生了什么。”
“丞相，人族的事情暂时交给你，贫道会让镇邪司上下听从你的号令。”
“如今人族遭逢大变，万不可让南域出现任何问题。”
谢玉宁明白，自家师傅所说的大变，应该指的是仙使全部返回仙界。
这件事迟早会被人族知晓，而数万年来已经习惯仙使存在的人族，很难不会因此生出些乱子来。
于是她点头道：“大司尊放心，有本官在人族不会出乱子，你呢，是要去追国师吗？”
“嗯，贫道得找到他，看看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牧微微眯眼：“现在只希望国师的突变，不会是有人暗中下手吧，否则这件事就麻烦了。”
赵牧离开无垢城后，就循着郑经人残留在天地间的气息，一路往东面方向追去。
没用太长时间，他就看到了前方远处的云海之上，出现了一个正在急速飞行的人影。
那人影浑身弥漫着神道气息，显然就是郑经人。
隐约间，他还能听到郑经人的嘴里，依然在胡乱的嘀咕着什么，显然意识并未清醒。
赵牧收敛自身气息，以免惊动郑经人。
郑经人此刻意识混乱，若是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难保不会受到刺激，又出现什么变故。
收敛气息之后，赵牧就放出神念，小心翼翼的往郑经人探去。
很快，他就感知到了郑经人身上混乱的气机。
这气机中不仅有香火正神的神道气息，还有微弱的灵魂之力，甚至居然还混杂着轮回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