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闻言若有所思。
所谓心神意识的变化,应该就是让云夜脑海里,多出了关于虺风郡之战的零星记忆。
如此看来,就连云夜自己也根本不知道茶壶的来历,就更别说掌控了。
赵牧想了想,问道:“云长老,贫道有把握帮你把茶壶从灵魂中取出来,但需要你绝对信任贫道。”
“在贫道动手的时候,你绝对不能有任何反抗,否则不仅无法取出茶壶,还有可能伤及你的灵魂。”
“你……是否愿意?”
云夜眉头心锁,感觉眼前这位的话有些唐突。
尽管跟这位大司尊已经相识多年,在镇邪司的各种事务以及平常相处上,彼此都关系不错。
但云夜很清楚,两人并没有好到性命相托的程度。
让另一个人在自己灵魂中动手脚,这简直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对方手里。
甚至,死了都是好的。
若对方趁机在灵魂中施展傀儡之法,自己立刻就会变成对方的傀儡,任其摆布。
在云夜的印象中,太乙真人并非鲁莽之人,为何现在会说出如此没有分寸的话来?
眼看云夜不说话,赵牧问道:“怎么,云长老不信任贫道?”
云夜微微皱眉:“大司尊,这种事情,你觉得在下应该信任你吗?”
赵牧淡笑:“的确不该信任,但……如果是我呢?”
话音未落,他的面容以及浑身气息,突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眨眼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看着面前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感受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
云夜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震惊道:“师……师傅,你居然是……”
“不,不可能,恩师早已故去,你怎么可能是我师傅?”
“太乙真人,你我虽然相交甚好,但也不能用恩师来开云某的玩笑,否则云某即便不是对手,也势必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