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又为何要搞这一出?
非要提前脱离队伍不说,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解子扬颤着手,拽住了他的衣袖:“我的时间,不多了...”
“什么意思?”
“呉邪,说实话,我妈她,死了。”
呉邪大脑宕机。
解子扬也没等他接话,自顾自的说道:“青铜神树有能够复活人的能力,只要你对我妈的记忆足够深,她就能再次回到我身边...”
这些话原本他是想等到了青铜神树前再说的,奈何那群麒麟太过碍事,以至于他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好半晌。
呉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所以,你骗我,我三叔也根本没有威胁你?”
解子扬的表情复杂,目光里却满是乞求:“这是我和你三叔,联手布的局。”
“一来,能让你,心甘情愿的下墓。”
“二来,能让我,得偿所愿。”
呉邪垂眸不语,脑海中的思绪翻涌。
最终。
他说:“最后一次,老痒。”
“等我们复活了你母亲,我们便两不相干。”
解子扬苦涩的应了声:“好。”
他与呉邪的友情,终究是走上了陌路。
“还能走么?”
“可以。”
“那我们抓紧过去吧。”
“好。”
......
“玉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逢安何错之有?站那让我好好疼你。”
“别疼了,我都快被疼死了。”
“不信,你这不还活蹦乱跳的么?”
“错觉,纯纯错觉。”
“怎么会呢?”
张小蛇从水潭浮出水面,看到的就是这一鸡飞狗跳的场面,一直悬着的心,在此刻终于放下。
还好...
还好言谛没事。
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思绪回到正轨。
张小蛇想到族长他们即将抵达,便赶忙爬出水潭,走到穆言邢的身侧,说道:“言邢前辈,可以做准备了。”
穆言邢微微颔首,随即对着自家追打的族长喊道:“族长,正事要紧!”
穆言谛立即止住了摧残柳逢安的举动,恢复了平日里的正经,压低声音道:“等回了柳家老宅我再继续收拾你。”
柳逢安瞬间摆出了一副天塌了的表情:“这不好,玉君,这不好...”
“在自己家都要被揍,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没有。”穆言谛将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但你实在想要,我可以是那个天理,也可以是那个王法。”
“那还不如没有呢。”柳逢安在心中暗骂:暴君!玉君你就是一个大暴君!
“知道你还挑衅?”穆言谛挑眉。
柳逢安讪讪一笑:“我只有一个要求。”
“昂?”
“揍我别当孩子面,要脸。”
“那地点就定在我们以前常待的地下室好了。”
“成交!”
穆言谛霎时与柳逢安拉开了距离,几个纵身就飞跃到了青铜神树顶端,做好了唱大戏的准备。
柳逢安看他那副威严不可侵犯的模样,颇有种熟人装逼的尴尬感,嘟囔了一句:“假正经。”
便飞身跃下了青铜树干,落到了穆回良的身侧:“有多余的面具没?”
穆回良立即掏出了一沓人皮面具:“请柳族长挑选。”
柳逢安只是瞥了一眼,便嫌弃的将视线移到了穆言邢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