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易中海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我离开之前,明明留下了一百万(相当於六二年的一百块钱!),让你帮我照顾好他们兄妹。
並且我当时跟你说过,让你跟他们兄妹说一下,等我在保定安顿好了之后,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寄钱。
让你转告傻柱,让他在鸿宾楼好好学徒,我在轧钢厂的工作保留给他。
可你呢!
要不是何雨水跟我说,我还知道,你易中海可是真的道德天尊啊!
何雨柱的工作明明是我的岗位留给他的,可你说那是你帮他求来的。
还有那一百万,你却差点让傻柱和何雨水饿死。
后续每个月寄的钱,你居然都昧下了。
三年前,我写信让你劝说一下傻柱和雨水,我想回来看他们,你是怎么回信的,你说你劝说了好几天,他们兄妹都不同意。
你可真是处心积虑!”
何大清的每说一件事情,易中海的脸色,就苍白了一分。
【系统提示:来自易中海彻底天塌的情绪+1999999】
【系统提示:来自何雨柱与何雨水的怨恨情绪+2999999】
【系统提示:来自眾禽的这瓜太大,有点吃不下的情绪+9999999】
所有人的情绪值,都是相当炸裂。
谁也没有想到,在何大清离开到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多的隱情。
所有人都被易中海所作所为给深深震惊到了。
一直以来,都是道貌岸然的易中海,居然做出了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閆埠贵颤抖著手指向易中海,说道:“易中海,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易中海,你枉为人!”刘海中也是拍著桌子,指著易中海的鼻子骂!
此刻,何雨柱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之中,也充满了恨意,如果不是何大清拉著,何雨柱都要上去打易中海一顿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这一刻的千夫所指,他没法反驳,因为何大清说的一件件,都是事实。
“大清,傻柱,雨水,是我鬼迷心窍,我想著要侵占每个月那点钱,为了避免泄露,我也不敢让大清回来,我认打认罚!”易中海没有反驳,而是很乾脆的承认了下来,证据都有,根本赖不了。
这时候,人群之中的李艾国放下了手中的瓜子,开口说道:“易中海,你可真光棍,都说你不懂法,我看你还挺懂,很会避重就轻。
根据种花家的《刑法》,你这种確实是属於財务侵占,我刚刚简单算了一下,你这些年占据的钱,高达两千块钱。
可你的行为,不单单是简单的財务侵占,你是在扼杀当年两个孩子,对父爱的渴望,同时也是在扼杀何大清对女儿的父爱。
你的行为,不单单是侵占財务本身,而在於侵占財务后,让他们一家子反目成仇,你的这种行为,万分可恶。
而且侵占財务超过两千块钱,原本就是严重犯罪,最高已经达到了二十年的劳动改造標准,再考虑你种种行为给人家一家子带来的伤害,最轻也是一个无期,要是遇到严厉一点的法官,你觉得你有没有资格吃花生米!”
李艾国还真的不是在唬人,这个时候的財务侵占判刑標准,和现代可不一样。
现代是要达到四千块钱,才够標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