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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轻轻贴住雌性后颈那块雪白的肌肤,情躁期一直反复地生出恶劣的心思。
想要咬遍她的每一处,她的脖子很细,如同天鹅一般,每次接吻掌心握住她的后颈,纤细雪白的脖颈就会扬起,乖巧等着他的吻。
全身皮肤又细腻如瓷,光是轻轻按一下,就会出现糜艳的红印,就连手........
突然。
少女的脸又转了过来,握住他的手,一副依赖的样子,有些迷迷糊糊的睡意,似乎梦见什么不好的东西。
如同家里的明月似的,一连串的小动作,泛着点哭过的红意鼻尖凑到他的喉结出,轻轻嗅着。
“很喜欢我的信息素?”
“那回帝国标记我好不好?”
青年嗓音低低,有些无奈,游轮上并不合适,这个场合也不合适做些什么。
他打算等雌性睡着,就回他的舱室。
却被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弄得呼吸微微加快,犬齿咬着,克制自己。
明窈面对着青年敞开的怀抱,有什么热意融融、磅礴的东西贴上小腹,有些不舒服,迷糊埋怨两句。
“小腹,有些热热的。”
伸手推了一下,却听见青年低哑闷哼一声,青年温热单掌攥住她纤细的皓腕,更加无奈:
“小乖,你知道的。”
“我一个24的成年男人,对喜欢的人有欲望很正常。”
声音哑透了,偏偏克制着,坚守最后一道防线。
明窈原本浅薄的睡意被这话惊醒,在她伸手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可是手已经推出去了,她想收回已经来不及。
无措抿着唇瓣,睫毛颤了一会,其实她想过这件事,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