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他刚才差点失態,突然又觉得挺好的,脸是他带著她丟的,总不能尷尬就她一个人尷尬吧
幸好已经到了一楼,电梯里的人陆续走了出去。
文娇趁著电梯里面的人空了,挣了一下,“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陆屿洲往外看一眼,电梯外面站了七八个人。
他扬了下门,走出电梯后將文娇放了下来:“行,我放你下来。”
文娇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她以为自己好好的,人也清醒,必定是能走的。
可陆屿洲刚將她放下,她人就晃了一下,还是陆屿洲伸手勾住她的腰,將她扶住,她才没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来了个“跌跌撞撞”。
也不知道是谁忍住,“噗嗤”地笑了一下。
文娇听到了,本就发红的脸更加红了。
她窘迫得不敢抬头,咬了下唇,扶在陆屿洲手臂上的手想再次把他推开,可五指刚收紧,文娇就想到刚才的那一声笑意。
真的是太丟人了。
迟疑间,陆屿洲已经將她重新抱了起来:“別乱动。”
前面有一批人走过来,文娇也看到了,她动作僵了一下,不敢挣扎,怕又让人看了笑话。
陆屿洲的车就在酒店门口停著,司机看到他抱著文娇出来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但很快,司机就反应过来,绕到后面拉开后车门。
“头低一点。”
陆屿洲俯下身,看著怀里面的文娇,开口提醒了一句。
她正看著他,圆亮的杏眸里面映著他的脸。
大概是人醉了,反应迟钝,文娇就这么看著他,过了近一秒,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哦。”
陆屿洲挑了下眉,將抱进车里面。
刚坐进去,文娇就不满:“你要带我去哪儿”
她皱著眉,低头想从包里面翻出手机,找梁晓月。
但是低头翻了好一会儿,文娇也没把手机翻出来。
车子已经缓缓开走,她看著车窗外的夜景,不知道怎么就不动了。
陆屿洲从前面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喝点水。”
文娇回头看了会,抬手推开:“不喝。”
“行。”
他也没逼她,自己抿了一口后將水重新拧上。
文娇今天喝的白酒,刚才在酒店勉强保持清醒,这会儿上了车后,她就有点撑不住了。
只觉得人难受,有点想吐,又觉得喉咙好像火烧火燎一样。
她抿著发乾的唇瓣,又低头开始找东西。
陆屿洲见她要解安全带,抬手压住了她的动作:“还没到。”
“口渴,想喝水。”
听到她这话,陆屿洲哼笑了下,“刚不是说不喝吗”
文娇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靠在椅背上,偏头看著他:“我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