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洲將她手上的毛毯弄走,也让司机扔了。
文娇被拉著手往前带著走,两人身上都有股特別难闻的味。
她抬头看向陆屿洲,心情有点复杂。
他不是洁癖吗
走神间,人已经被陆屿洲带进了电梯。
这个点,电梯里面没什么人,就他们两人,狭窄的空间里面,文娇身上那呕吐物的味更加清晰了。
文娇只觉得那股噁心的反胃感又一次袭来,她下意识偏开头,抬手捂住了唇。
“还想吐”
陆屿洲看著她,眉头微微皱著,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嫌弃。
文娇说不出话,她怕自己一张嘴就真的在电梯里面吐了,只能点了点头。
幸好这时候,电梯门叮的一下应声而开。
这次不用陆屿洲带著,她也自觉地跟著他点了点头。
门打开后,她抬腿就往里面跑,找到洗手间就跑了进去。
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文娇下意识抬起头,男人正拿著纸巾俯身下来。
文娇闻到他胸口处难闻的呕吐物的味道,连忙撇开了头:“你不要过来!”
她乾呕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太臭了。”
她这话一出,陆屿洲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他在原地站了两秒,隨后转身出了浴室
文娇將马桶盖拉下,抬头看了一眼上方,没找到浴袍。
可她也受不了身上的味道,她下意识想拿手机让跑腿帮忙买套衣服送上来。
手摸到身上,才想起来手机在包里面,包包刚刚好像是被陆屿洲拿走了。
文娇只好扶著一旁的洗手台起身,用清水先把领口的呕吐物清理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不一会儿,身上的裙子湿了大半,文娇渐渐地觉得冷。
这浴室里面,別说浴袍了,就连一条毛巾都没有。
文娇皱著眉,转身想出去找毛巾垫著,不想刚转身,迎面就撞上了一身水汽的陆屿洲。
他刚洗了澡,身上是很浓的沐浴露香味,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他身上,文娇额头直接就撞到了他的胸膛上。
陆屿洲把人扶著,视线落在她紧紧贴在身上的裙子领口上:“清醒吗”
文娇抬起头,看进他眼眸里面:“我清醒的很,陆屿洲,你別想占我便宜。”
听到她这话,陆屿洲轻嘖了一声:“不是说臭么还不去洗澡”
“没衣服怎么洗”
文娇推开他的手,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是真的討厌,总是问这些让人无语的问题。
“有浴袍。”
文娇回头看了一眼,方面那放置衣服的架子上什么都没有。
陆屿洲注意到她的视线,笑了下:“不是这个浴室。”
“哦。”
陆屿洲带著她到了主臥,他刚洗过澡,文娇刚进去就闻到了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气。
文娇往置物架上看去,同样没看到浴袍,回头刚想说话,陆屿洲就拿著一套浴袍进来,旁边的另外一只手还拿了条浴巾。
她也不客气,直接就把东西都拿到手上,“我要洗澡了。”
陆屿洲看了她一眼,却没走出去,反倒是往浴室里面走。
文娇看著他人走到那浴缸旁,拿著浴袍和浴巾打算去別的浴室洗。
身后却传来了陆屿洲的声音,“水放好了,別洗太久。”
陆屿洲抬起头,见她转身往外走:“还去哪儿不是熏得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