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
徐元挑眉。
许衡山抬头望着总殿主:“大人,别听徐元瞎说,他已经被天阴宗收买,背叛了我们星辰殿,他是叛徒,该杀!”
“我是叛徒?”
“哈哈……”
徐元大笑,眼神里充满怨恨之色。
“要不是你和柳如烟在七星山胡作非为,那九十九位执法者会死?”
“如果不是你们,我会落到周一他们手里,被血誓控制,失去自由?”
“是的。”
“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你们才是罪魁祸首!”
徐元歇斯底里,宣泄着心中的愤怒。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总殿主大人,您要明察秋毫!”
许衡山慌了。
彻底慌了。
现在只希望总殿主能护他一命。
苏凡双手抱肩,笑眯眯的看着柳如烟:“你不是很能狡辩吗?继续。”
柳如烟看了眼苏凡,抬头平静的看向总殿主:“徐元已经被周一控制,周一让他说什么他就得说什么,所以徐元的话,并不能作为证词。”
苏凡一愣。
还真能狡辩?
而且还说得有鼻子有眼?
厉害。
看来还是小瞧了这女人。
徐元冷笑:“我是被周一控制了,但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许衡山低吼:“你说是事实就是事实?”
“对。”
徐元点头:“因为我敢立下血誓证明,许衡山,柳如烟,你们敢吗?”
一听血誓两个字,许衡山当即便如泄气的皮球,瘫坐在地。
这谁敢?
柳如烟也转头死死地盯着徐元,眼底泛着浓烈的杀意。
孙骁开口:“我也敢立下血誓证明你们和血月宗有勾结,你们敢吗?”
许衡山万念俱灰。
完了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百口莫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