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低头看了眼身前,脸上立刻腾起一片怒容。
“好好好。”
苏凡点头,满脸无奈:“怕了你怕了你,你大你大,天下最大,没人比得上,行了吧?”
柳如烟低吼:“说事!”
这该死的东西,真是好气人。
“别生气别生气,气大伤身。”
苏凡安抚:“再重申一次,我对你不感兴趣,是对你这些年在我们北荒的经历感兴趣。”
划重点。
他说的是【我们北荒】。
这就会给人一种误导,他就是北荒的人,不会朝别的地方想。
柳如烟不解:“你为什么对我在北荒的经历感兴趣?”
“说了你别见笑,我这个人向来比较八卦。”
“就当闲来无事,咱们唠唠嗑,聊聊家常。”
“而且我相信,这些年你在北荒忍辱负重,肯定也想找人倾诉,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再者说,这些经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告诉我也无所谓吧!”
苏凡笑了笑。
柳如烟打量苏凡片刻:“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正事不办,找别人闲聊。”
“什么是正事?”
“自己活得开心,活着潇洒,过得好,才是正事。”
“至于别人的事,我有心情就去管一下,没心情就权当看个笑话。”
苏凡呵呵一笑。
柳如烟低着头,喃喃:“活得开心,活着潇洒……”
看似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对世间绝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其实都是一种奢望。
良久后。
她叹了口气:“当年我被封九天退婚,不仅自己声名狼藉,还连累了身后的家族,父亲更是被日月宫的陆无妄,逼得当众下跪。”
“我忍受不了这份屈辱,也无颜面对父亲和族人,所以就带着青翎雀,悄悄离开了东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