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我去隔壁劈柴,不会太久。”
闻潮生脱了外衫,以免待会儿干活时太热,他出门时,阿水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闻潮生……”
“昨夜让你去吕先生那儿,你为什么不去?”
闻潮生想了想回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问题你昨夜应该已经问了我一次。”
“吕先生夫妇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把麻烦带到他那里去。”
阿水又道:
“只是这样?”
闻潮生回头看着她:
“不然呢?”
二人对视了一会儿,阿水收回目光,淡淡道:
“我知道了……你去吧。”
来到了隔壁,闻潮生向清晨饮茶的吕知命问好,去劈柴之前,他向吕知命问出了那个疑惑了一整夜的问题。
“吕先生,劈了这么久的柴,我好像会用剑了。”
喝茶的吕知命闻言一笑,缓声道:
“那是好事啊,证明你修行有成。”
闻潮生态度诚恳:
“但我时而能用出厉害的剑,大部分时间却不能……”
吕知命顺着他的话往下讲:
“对啊,为什么呢?”
闻潮生见吕知命这循循善诱的模样,苦笑道:
“吕先生,若我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就不来问您了。”
吕知命给闻潮生倒了一杯茶,笑吟吟道:
“潮生,修行上的问题最是有趣。”
“别人与你说的,没用。”
“自己想通就好了。”
闻潮生听着吕知命的讲述,颇有一种听君一席话,犹如听君一席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