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醒个酒,洗把脸,再去书院也是来得及的。”
“若真是着急,你的师门就不会放任你昨夜离开。”
任沐风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接着便去洗脸,洗了一半,他混沌的脑袋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对着闻潮生惊讶道:
“为什么你会这么清楚会武的流程?”
闻潮生回道:
“因为我也要参加会武,我还是书院的学生。”
任沐风着实被惊了一跳。
“你?”
“你不是练剑的么?”
闻潮生:
“谁与你讲,书院的学生就不能练剑?”
任沐风被问住了,半晌之后,他指着阿水道:
“那她……”
阿水道:
“我不是。”
闻潮生也起身洗了个脸,与阿水知会一声道:
“我先回书院了。”
他带着任沐风离开了这座小院儿,向着书院而去,路上人群熙熙攘攘,他们二人像极了无所事事的闲人。
任沐风十分好奇地看向闻潮生:
“我先前听上次参与四国会武的师兄讲述过,他说书院的学生好像不能随意出入书院,真的假的?”
闻潮生道:
“真的。”
任沐风:
“那你怎么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闻潮生笑道:
“当然是因为我特殊了。”
任沐风看见闻潮生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的确特殊,能被吕前辈看上。”
“所以今年你也要参加四国会武,对吗?”
闻潮生道:
“说不定咱们还能交上手。”
任沐风闻言眸光微微一闪,随后又惋惜道:
“可惜,这场战斗不太公平。”
闻潮生道:
“如何不公平?”